手無策,紙老虎。 麗莎細細地思索片刻,而後道,“如今我們能做的隻有兩頭騙,對夫人說彭玨失真,對教主說彭玨安然無恙。” “那侍衛怎麽辦?奇怪,侍衛呢?”諾拉又問。 “別管了,應是被人處理了,我們叫彭玨起床。”麗莎走上前,開始推顧千雪。 推了好一會,顧千雪才“幽幽醒來”,而揉著眼睛說身子痛。 拉開破爛的衣衫,身上青青紫紫,還有床單上鮮豔的血跡。 麗莎和諾拉麵色蒼白,迅速將床單換了,又叮囑顧千雪不要將此事說出去,等等。 那麽,顧千雪身上的青青紫紫到底是什麽? 昨日半夜,睡夢中的顧千雪總覺得少了些什麽,思來想去,就爬起來找到一隻茶碗,對著自己身上一些敏感部位狠狠刮了幾下,造成某種假象,這才安安穩穩繼續去睡。 權當刮痧。 顧千雪懶洋洋的走到桌上,上麵有豐盛的早餐。 她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向忙得滿頭汗的兩人,挑了挑眉,“豔遇啊……嘖嘖嘖,當初我從了就好了,真是,白瞎了五個美男子……” 一上午就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下午。 顧千雪再一次被引領入烈火殿。 隻不過這一次不是去正殿而是偏殿,偏殿供教主休息辦公所用。 當顧千雪進入時,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藥香,其中須歸味道最濃,心中暗道,不愧是以毒物擅長的教派,即便是教主本人,也要時不時擺弄草藥、毒物。 教主是真的老了,不僅皮膚如同皸裂的幹涸河床,連眼神都一派死氣,沒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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