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捏著藥碗,如同天神。 顧千雪卻愁眉苦臉地盯著他手中的東西,“誒,又要喝藥?” 如果說從前對苦澀的中藥打怵,如今已經麻木了,基本屏住呼吸,一口氣就能將藥湯喝得幹幹淨淨。 但即便克服了口舌的障礙,另一方麵卻又不得不擔心,“話說,我這麽天天喝雙份藥也不是個事兒,就算先中毒後解毒相當於沒中毒,但雙份藥加重腎髒的負擔,不幸得個尿毒症也夠我喝一壺的。” 捧著熱乎乎的解藥,顧千雪愁眉苦臉的喃喃自語。 但不喝又能怎麽辦? 最後,屏住氣,將解藥喝了下去。 正好看見陸危樓麵對著門口,不知在想著什麽。 “陸樓主,您在想什麽?” 陸危樓收回視線,轉過身來,“偽裝成被教主夫人控製,而後伺機行刺教主,這也是個方法,但你可否想過,若行刺成功怎麽辦?” 顧千雪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起來,“陸樓主啊陸樓主,你真以為人人都有你那樣的武功?就憑我這點能耐,學武沒幾天就能行刺堂堂冥教教主,如果我學個幾十年,豈不是一人單挑千軍萬馬,橫掃武林、稱霸天下?” 陸危樓靜立不動,因帶著麵具,無法窺其表情。 千雪的聲音戛然而止,“那啥……您不會……生氣了吧?我是開玩笑,而且我剛剛在誇你武功好。” 因為近幾日兩人天天見麵,而陸危樓也未真正做什麽傷害顧千雪的事,時間久了,便是老虎,也有種貓之可愛。 但虎永遠是虎,即便它打著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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