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受苦,她決定閉上嘴,不說話。 一頓晚飯,就在沉默中進行。 在沒人的房間,宮淩安幾乎收斂了身上戾氣。 他身材本就修長消瘦,頹然地坐在椅上,烏黑的發絲披散在肩頭,有種被大雨淋漓後鳥兒之感。 雖然顧千雪覺得這形容實在詭異,但卻隻有這種感覺。 他的“羽毛”濕淋淋地披在身上,無精打采,甚至失了活力,一點點吃著食物,無比安靜,卻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沒落。 顧千雪歎了口氣,她很想對他說,你這樣的結果是因為期待太高,對自己的壓力太大,所以當失去時,才更難以承受。 做人,想舒服,不僅僅要別人對自己好,首先要自己對自己好。 但事到如今又如何?她不能開口,但若能交流,她希望他未來的日子能放過自己。 宮淩安安靜地將桌上幾道菜都吃了幹淨,飯量空前的大,好像用這些菜肴填補空虛的內心。 用晚膳後,起身離開,再沒與顧千雪說一句話。 下一刻,啞奴進了來,開始收拾桌子。 顧千雪見啞奴咬著嘴唇,噗嗤一笑,“一會我們打打牙祭怎麽樣?說實話,我也沒吃飽。” 啞奴一聽便來了興致,拚命點頭,用手比劃——吃肉!吃肉! 千雪想起廚房有一種菜,聞味道與現代的梅菜比較像,有了新主意,“我來做一道梅菜扣肉吧,但未必能成功,之前隻在食譜上看過,從來上手。” 啞奴不斷比劃——沒關係,沒關係,隻要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於是,顧千雪與啞奴兩人收拾了碗筷,便開始做梅菜扣肉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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