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宮淩安的聲音很輕,細細聽來,帶著一種沉思。 顧千雪很認真地點頭,“是啊,用須歸和食補進行治療,也算是一種嚐試,不能鬆懈。”頓了一下,輕聲道,“廚房油煙下,你快離開吧。” 是啊,他不離開,怎麽支開啞奴,不支在啞奴,如何吹暗哨。 但這樣的話聽在外人耳中,卻滿滿的感動。 啞奴心中暗暗想著,一輩子都要和顧千雪在一起,不分開。 宮淩安的眼神閃了閃,卻未說話。 最終,在兩人的默默陪伴下將午膳準備好,顧千雪在心中將宮淩安八輩祖宗都拎出來罵了一萬遍。 “午膳就不陪你吃了,我頭有些暈,想去躺躺。”千雪伸手扶著額頭,有氣無力道。 是啊,在心裏罵人,也是很累的。 “好,啞奴,你陪她。”這一次,宮淩安沒刁難她。 在啞奴的攙扶下,顧千雪回了房間,而剛回房間躺在床上,顧千雪便陷入了昏迷。 啞奴不敢怠慢,將其安頓好後就瘋狂向外跑,把宮淩安找了來。 千雪隻覺得身上的痛處一陣高過一陣,冷一會熱一會,周身冰涼涼的,滿是冷汗。 突然,手被人握住,十分溫暖。 宮淩安為其切脈,這是他第一次改毒,或者說改毒之說從前並未有人真正使用過,是他所獨創,顧千雪痛苦,他也是忐忑不已。 宮淩安開出了一份緩解毒性的方子,交給了啞奴,啞奴抱著方子便跑出去煎藥。 房內隻有兩人。 宮淩安見痛苦不已的顧千雪,想到她拖著病體為自己烹製膳食,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流淌,直刺心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