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啞奴沒有什麽心機,但顧千雪卻不知道啞奴會不會將今日之事匯報給宮淩安。 啞奴接到手後,翻來覆去看了一看,確實之事一隻小小的金條,上麵連花紋也沒有,於是便還給了顧千雪。 千雪鬆了口氣,隻是擔心下一次要如何發送信號。 “我們繼續走走吧。”顧千雪道。 啞奴點頭,陪著,兩人便沿著玳林的邊緣繼續前行。 另一邊。 說來也巧,前幾日陸危樓都不在,如今剛剛回到東聖城便聽說接到信號,屋子還沒進,便易裝風塵仆仆地潛入冥教主城。 然而,顧千雪卻離開了,眾人再也接不到信號。 氣氛是壓抑的。 與之前的興奮截然不同。 身著神官服飾的陸危樓靜靜站立,孤傲挺拔身姿散發著肅殺和疏離,外人無法通過他的麵具看到他的表情,但周身殺氣已經說明一切。 他靜靜站在山腳,好似暴風雨前的平靜。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主上會大發雷霆時,陸危樓卻突然開口,“暗哨的傳播距離是十丈,你們兵分八路,按照方向繼續傳信號。” “是!”眾人立刻接令,稍微交流,很快便向各自的方向而去。 陸危樓一個縱身躍上烈火殿後殿的房簷,緊接著足尖點地,再次幾個縱深,便躍上頂端。 站在大殿頂端,陸危樓舉目眺望,如同雕塑,卻不知,他在想著什麽。 玳林內。 顧千雪換了一個地方,“哎呦,我走累了,雅雅,你累了嗎?” 啞奴是不累的,搖了搖頭。&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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