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閑,顧千雪癱躺在床上,拿出暗哨,猶豫著,最後輕輕吹了下一下。 實際上,她是不抱希望的。 因為這一下午的實驗,她也差不多摸清楚暗哨是有輻射範圍。 在宅子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體還有一定距離,若能聽見才怪。 但就在顧千雪把玩暗哨時,突然,耳廓竟然微微震動。 顧千雪震驚。 因為驚訝,她猛地從床上坐起。 這是什麽意思……也就是說,他們能接到她的信號?也就是說,他們離她很近? 千雪凝眉,將暗哨放在口中,再次吹了幾下。 緊接著,她的耳廓也震動了,震動的次數,正剛剛她吹的次數。 有種想哭的欲望,眼圈也是紅紅的,“能聯絡上就好。” 顧千雪知道不能再吹暗哨了,但躺在床上,卻怎麽也忍不住想吹,好像隻有耳廓的震動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一般。 她試著,輕輕,吹了下。 很快,對方回應,也是很輕。 不遠處,山體外,烈焰殿。 夜幕降臨,本應有圓月,卻被烏雲遮蓋。 烏色的雲層如同墨染,層層疊疊,黑白灰漸變。 要下雨了。 有人站在塔頂,那人一身黑衣,身材魁梧高大,狂虐的晚風卷起他的披風,黑色的衣著與黑色的塔頂融為一體,那披風就如同旌旗。 他沒帶麵具,一雙冰眸冷冷盯著山體中央的地方。 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隻金閃閃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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