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心中卻真有不舍,不是因為宮淩安,而是因為這個傻乎乎的啞奴,“再見了。” 心頭緊得發疼,一回頭,險些尖叫起來。 因為帶著麵具的陸危樓正拎著東西站在她身後。 千雪捂著自己的心口,“陸樓主,人嚇人嚇死人,再說您還帶著一個麵具。”更嚇人。 陸危樓看了她一眼,“如果我不戴麵具,你會更害怕。” “……”千雪不解,“為什麽,難道您臉上有傷?可以給我看看,雖然不可能完全將傷疤複原,但能多少能緩解一些。” “別浪費時間,走吧。”陸危樓轉身向門口走。 顧千雪也不敢再延誤,小跑了出去。 出了宅子,下了山坡,當腳踩到玉石小路時,顧千雪忍不住歎了口氣。 “怎麽?”陸危樓問。 “沒什麽,沒什麽。”千雪趕忙道。 “那邊。”陸危樓向西南方向而去。 顧千雪踩到,陸危樓定不是冒然衝進來,搞不好是將周圍地形都勘察了一遍,越發安心了下來。 而她剛剛為何歎氣,隻是想到二皇子宮淩安罷了。 他也是個可憐人。 但這個節骨眼,她卻不能可憐二皇子,因為婦人之心後,搞不好被憐憫的就是她顧千雪了。 一路西南,走到了玳林的邊緣。 這裏有一堵牆,牆體高聳,而在牆之上是懸崖,崖體陡峭,是人為為之。 “把這個吃了。”陸危樓遞來了一粒藥。 顧千雪知曉,這應該就是陸危樓所說的流方百香散。 即使她擁有千年後的科技文明,卻依舊不敢小看這些古人,人類的智慧是無窮無盡的,永遠有她意想不到的地方,永遠有出乎意料的地方。 藥碗很苦,從口腔、食道到胃,苦得周身發了一陣冷汗。 人頭說良藥苦口,是因清熱解毒的藥物大多苦口,而這流方百香散,顧千雪估計,其搞不好是所有解毒藥物的結晶,總的來說——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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