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危樓了然。 隨後,整個宅子開始忙碌了起來。 有人準備馬匹,有人準備幹糧,有人探路。 陸危樓梳洗後重新換了一身輕便黑衣,顧千雪將手臂的咬傷處理了,也快速泡了個澡,將有可能沾染毒物的頭發也洗了幹淨,與陸危樓兩人服用了一些解毒藥物,便繼續了逃亡。 這一次,是騎馬。 顧千雪再次感謝某人,教會她騎馬,讓她在古代擁有“駕駛技術”,暢行無阻。 晨起,城門大開,陸危樓帶著顧千雪以及幾人從隱蔽處翻牆出去,其他人出演國籍的血月樓成員則是裝成馬販子,牽馬出了城門。 兩夥人在城外集合,上馬狂奔。 午時。 當宮淩安照理到玳林時,手上拿著一隻如同冰塊一般透明的玉佩。 這是賠禮。 前一天兩人有了不愉快,他更是賭氣沒在玳林用晚膳,如今想想實在不應該。畢竟她被囚禁在玳林,已不容易,他應該包容。 宮淩安甚至預想,這一次來免不得白眼,如果真被冷麵相對,他大人有大量也忍了。 卻沒想到,玳林中央的小宅子靜悄悄的,好似沒人居住一般。 近幾日纏繞在心頭的陰影再次襲來,難道真如同他所預料的一般,她……離開了? 他先是衝入她的房間,卻發現了無一人,而後跑到啞奴的房間。 剛推開房門,就能聞到一股異香,是迷藥。 啞奴依舊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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