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一套月白,一套水綠。顧千雪選擇了月白,將雪白的衣服扔給初煙,“你衣服破了,也換一身吧。” “好。”初煙也沒客套,取來衣服要換。 千雪又道,“咱們趕路三天,風塵仆仆,初煙怕是還沒沐浴吧?” 初煙點頭。 丫鬟立刻心領神會,“初煙姑娘,這邊請,奴婢帶您去沐浴。” “去吧。”千雪也笑眯眯道。 “好,奴婢不能貼身伺候,郡主辛苦了。” “……”顧千雪噗嗤一笑,“搞得好像我沒有生活自理能力似得,你就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於是,初煙隨丫鬟離開,顧千雪也在伺候下洗臉換衣,自是不說。 用過了晚膳,顧千雪隻覺得重新活了過來。 初煙已聽說近兩日不能出發之事,“若郡主覺得悶,奴婢便陪郡主在城內轉轉吧。” “好,我們……”聲音戛然而止,顧千雪想到了什麽一般,“先去他的書房看看。” “他”指的不是別人,正是厲王。 兩人在丫鬟的引路下到了厲王書房所在的之處,還未靠近在,再次聽見集市一般的嘈雜。 “呦,郡主您來了?”守在一旁的邵公公上前,“郡主休息得怎樣了?身子舒服嗎?用不用讓王府大夫來把個平安脈?” “不用。”千雪伸手揉了揉被震得不舒服的耳廓,自從被血月樓植入母金,總覺得聽覺更靈敏了,也不知是否為心理作用,“他們怎麽又來了?”伸手一指舉著公文玩命往書房裏擠的眾多官員。 “嗨,郡主這話可怎麽說的了?”邵公公無奈,“他們壓根就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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