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回眼,看見梁貞滿臉的猙獰,竟吃吃地笑了一會,“本宮都放下了,你還有何放不下?” “屬下有罪,請殿下責罰。”梁貞立刻跪地。 “起來吧,”太子聲音一派的悠閑,在行宮滿是珍奇花卉的院子中緩步徜徉,“若說氣,本宮心裏也很氣,但氣又如何?隻會擾亂思緒,越做越錯。這麽一件小事若讓本宮怒火衝天,那過去的二十年裏,早被自己活活燒死了。” 梁貞聽著心疼,作為近身侍衛的他自然知曉,太子日日如何隱忍。 梁貞起身,跟上太子的步伐,兩人靜靜出了院子,入了長廊。 行宮中有幾顆百年柳樹,樹雖老,但柳枝卻嬌嫩,柔軟的紙條飄入長廊,輕輕柔柔掃在太子的肩旁。 抬起起了玩心,伸手輕輕捏住那柳枝條,眼神卻飄得很遠,好似透過這柳枝看見什麽一般。 被太子安撫,梁貞也平穩了情緒,“屬下全聽殿下的,但在等京城消息的期間,如何拖延審趙元帥一案?” 太子唇角勾起一抹殘忍,手中的柳葉卻緩緩結冰,“很簡單,城中民眾造反,你說厲王是先審案,還是先鎮壓呢?” 梁貞恍然大悟,“殿下英明!” 隨後,梁貞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殿下,還有一件事屬下不知該不該說。” “說。”嫩葉結冰,前一刻還生機盎然,下一刻已伴隨冰霜隕落,太子的聲音依舊淡然閑適。 梁貞道,“厲王此番從來關東城,還帶了一人,千雪郡主。” 太子正在折柳葉的手猛然一頓,迅速轉過身來,“你說什麽,顧千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