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初煙點了點頭。 顧千雪將月兒和巧兒遣下去休息,房內便隻留下她與初煙兩人。 兩人閑著無聊,初煙也不是聊天的好手,便幹脆坐在角落裏練習內力,她人則是靠在窗邊愣神。 雨聲嘩嘩,靠著窗的顧千雪竟猛然想起了另一個情景。 那時她還在玳林,也是這麽一個大雨,她第一次接收到血月樓的信號,她吹暗哨,而後聽暗哨、再吹暗哨,一直到她入睡。 但如今,耳中的母金還在,卻再也聽不到暗哨了。 她有種預感,當時雨中和她用暗哨溝通之人定陸危樓,然而,陸危樓到底是誰找去呢? 應該是蘇淩霄吧。 整個南樾國京城,除了蘇淩霄,她實在想不到還有誰的麵子能那麽大,讓惡貫滿盈的武林公敵血月樓樓主親自保護她。 再次幽幽歎了口氣——蘇公子,你人到底在哪裏。 同一片雨。 書房。 厲王已整整一日未辦公,她在府中,他心不寧。 踱步到門旁,將守了一天的邵公公遣出去休息,也站在門口看著雨發愣起來。 他也想到了那一幕,大雨中,他站在冥教聖殿的塔尖,長夜漫漫,他用暗哨陪著她安眠。 猛然懷念那危急的幾日,因在那時,他不是厲王、她不是郡主,拋開身份相處,她好像是他一個人的。 當顧千雪再次與顏紫淞碰麵時,已是三天以後。 依舊是百珍樓。 包間內,將小二打發後,桌上除了茶和茶點,沒點飯菜。 顧千雪將一隻一尺寬、一尺半長的小箱推到了顏紫淞麵前,“顏公子,這是我做出的樣品,您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幫我提提意見吧。” 雖然顏紫淞平日裏看顧千雪的眼神總是色眯眯,但隻要談及生意,便全然沒有那花花公子的模樣,一雙狹長微微上調的丹鳳眼,滿是精明。 當看到那盒子時,他雙目微睜,“這包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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