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裴氏自然是給裴老夫人說過顧尚書府的一切,每次回娘家都要把趙氏母女罵得狗血淋頭。 但這一次,她的描述卻平靜客觀,不帶任何情緒的將從前顧尚書府裏發生的一切講給裴老夫人聽。 尤其是從顧千雪被裴千柔設計推厲王下水後,性情大變講起。 房內安靜,隻有裴氏平靜的聲音。 下人都被趕了出去,除了裴氏母女,便隻留了兩個心腹嬤嬤。 當裴老夫人了解了真實情況後,暗暗心驚,她警惕地眯著眼,“不對,這事情絕對有問題,人怎麽可能瞬間性情大變更會醫術?玉蕊你聽娘說,其中有貓膩,咱們可以……” 還沒等裴老夫人說完,裴氏無奈地搖了搖頭,“母親,算了吧,無論有沒有貓膩,無論顧千雪到底是什麽人,都與我們無關了。” “怎麽會沒關呢?傻孩子,如果不拿了她的把柄,你如何回尚書府?”裴老夫人大驚。 “我為何要回尚書府?”裴氏失笑,“回去又如何?破鏡難圓,何況如今我已反思,我早就不喜歡顧慶澤了,或者說,當初非要嫁給他當姨娘也並非是愛,而是不甘,”歎了口氣,“就是因為這不甘、因為這鬥誌,將自己逼上了絕路。” 裴老夫人不認同,“什麽絕路?那趙偌瀾是個傻子,她憑什麽當尚書夫人?我女兒玉蕊才貌雙全,又憑什麽當不了尚書夫人?論家勢……” “母親,別說了,”裴氏無力的打斷,“中毒的這段時間,我躺床上閑來無聊,將從前的一切翻來覆去的回憶,卻發現,您害了我,就如同我害了千柔一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