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王尊敬那師父,便是她也是十分尊敬。 “是的,若不是師父,就是再給我十條命,也不夠丟的。”厲王想到從前腥風血雨的日子,卻突然笑了。 顧千雪癡癡的看著他,“你笑起來真好看。” 厲王笑容緩緩收斂,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兩人便在山洞中緊緊相擁,“你若喜歡,就笑給你看,隻給你一人。” 千雪心中甜蜜蜜,便是周身冰涼的衣服,也不覺得冷了,“好啊,你的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你可要記住。不僅不許娶別的女人,也不許碰,不許想,連笑容都不能給,對外人要冰若冰霜,對我要如沐春風,就這麽雙標,懂了嗎?” “懂了。”他答。 顧千雪沒想到對方沒趁機和她抬杠,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環著他的腰,卻發現他身材高大,腰卻很細。 “給我說說你師父吧?” 厲王垂下眼,“他教我武功,更告訴我,這世上唯一能拯救我的隻有自己,而方法便是練武。” 千雪想到從前孤苦無仃的小小宮淩渢,十分心疼,“他說的對,以後我們要練武,不僅你練,我也要練!”難怪厲王一直對她說要多練武,原來竟是其師父的忠告。 “好。”他答。 “你師父叫什麽?是做什麽的?現在人又在哪裏?”顧千雪問。 因為顧千雪的問題,厲王的思緒竟飛回了五年前。 “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仙逝,其身份……若我不告訴你,你會氣我嗎?”他不能說,因為按照師父的遺言,他要用師父的名字繼續行走江湖。 他師父的名字,叫陸危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