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初煙冷冷看著湖麵,用視線丈量長度,計算著全程需要提幾次內力,如何收放內力,在踏水時最少需要多少內力才能將體重吊住等等,對周圍人的冷嘲熱諷全然不放在心中。 耳中有母金的顧千雪卻聽得真切,她憤怒地盯著這些姓東方的人,將人性醜惡完全看在眼中。 突然,厲王從身後環住她,低頭附在她的耳旁,動作親昵。 外人隻以為這對男女情不自禁,在這樣一個有煽動性的節日,情不自禁之人實在多,見怪不怪了。 “要不要血洗名劍山莊?”就如同當初血洗萬俟山莊一般。 顧千雪一愣,“你說什麽瘋話?” 兩人的聲音很低,因為彼此耳中有母金,所以再小的聲音也造不成什麽障礙。 “隻要我說得出,就做得到。”冷冷道。 不知為何,顧千雪竟有一種預感,厲王真的能做到,雖然方法未必光明正大,“不行,萬不要那麽做,這裏是君安的家,這些都是君安的親戚!再說,做人要光明正大,這種宵小才做的事,我們這種正人君子怎麽能做?” “難道就讓他們隨意嘲弄?”厲王冷哼。 “當然不能,”顧千雪用了更低的聲音,“我準備下毒。” “……” 厲王內心是無語的,前一刻還被這女人嘲諷小人行徑,回頭她自己卻要下毒。 血洗固然不光明正大,但總比下毒要好吧? 顧千雪繼續道,“我最近有種靈感,結合楚炎國和南樾國流行的毒藥毒性製成新的毒藥,隻要中此毒者,舌上都會生瘡,瘡疼無法進食,隻能喝流質之物,然而這毒不致死,隨著人體新陳代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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