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治療?”初煙吃了一驚,“小姐的意思是,他這是病?” “是心病!”千雪笑了笑,道,“心病,顧名思義便是心裏上的疾病,我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思想的波動以及意誌力上的缺失,然而隻要調配得當便不會造成影響,但當這種傾向過度時,就會出現一些心理疾病,思想決定行動,而一旦造成了心理疾病,其行動就會受到影響。” 初煙聽了這麽一大套,好像聽懂了什麽,卻又好像沒聽懂。 “當然,我說的一起都是猜測,你去將他找來,我要詳細研究下。”她學的不是心理學,然而大學五年也不是絲毫不接觸,何況她學的是臨床醫學,各個方麵都會接觸一些。 “是,小姐。”初煙這就要走。 “等等,”顧千雪再次將她叫住,“天色晚了,我們這裏不方便他們來,便去湖邊,昨日我們輕功過湖的地方,我在那裏等著你們。” “小姐,您自己可以嗎?”初煙擔憂地問。 “放心,山莊內的治安很好。”千雪安撫她,“再者說,我也有武功不是?”實際上,去湖邊,她另有打算。 於是,兩人兵分兩路,初煙找尋君安,而顧千雪則是去了湖邊。 隻不過顧千雪不是空手而去,找了一塊布,扔了幾條薄毯,而後卷好背在身上,這才出發。 顧千雪先到達湖邊,一邊賞月賞湖,一邊等著初煙和君安。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終於將姍姍來遲的兩人等來,卻意外的發現,來了個不速之客。 不是別人,正是厲王,宮淩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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