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厲王點了下頭,“下去吧。” 靜抒是故意為厲王“分析”萬俟恨的用處,原因也是想更進一步地位,從眼線發展為心腹,然而卻以失敗告終。 靜抒不甘卻又無可奈何,隻能退了出去。 待靜抒離開,厲王便轉身回了臥房,邵公公立刻跟了上去。 厲王雖身份尊貴,然而自律性極強,甚至比那軍隊中人自律性還要強,若太陽未落山,從不沾床。然而今天,剛進入臥房,走了幾步便跌在床上,躺了半天也沒動,不言不語好似無比疲憊。 邵公公心疼,將門小心關好後,來到床前,垂手而立,雙眼迸發陰狠,“王爺,那萬俟鶴隱,必須要除!” 厲王緩緩睜開了眼,“公公,本王是不是作惡多端?”說著,將雙手伸到眼前,愣愣的看著,好似那修長的手指上滿是鮮血一般。 邵公公眸中的淩厲少了幾分,歎了口氣,“王爺不是作惡多端,王爺是迫不得已。皇上將王爺培養成劊子手,本就沒給王爺留有後路,用之時,殺人無數、罪惡滔天;待不需要時,便將王爺推出去,承了所有罪責,當替罪羊。誰人不知,南樾國的厲王將惡事做盡,而皇上卻是仁慈的明君?若沒有王爺,皇上哪門子的仁慈?”因為說得太急,邵公公舊疾再次咳了起來。 厲王卻未說話,依舊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 邵公公緩了一會,繼續道,“太子明裏暗裏將王爺置於死地,那應家也不是善類,讓應妃在宮中興風作浪,害廷妃、害錫蘭妃,更陷害皇後,他們目的何在?可不是為了鞏固妃位,而是想將四皇子推上太子寶座!王爺四麵楚歌,岌岌可危,皇上看似重用王爺卻不留後路的坑害王爺,王爺要不驚動皇上培植自己的勢力、積攢錢財,但眾目睽睽之下又如何行事?最終也隻能用上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厲王頹然放下雙手,“公公,實際上……自從殺了萬俟家族的人,本王便時常做噩夢,一個個噩夢,難以蘇醒。” 他屢次強迫與顧千雪同眠,也是因為這噩夢,隻要與她一起,他便能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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