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然而眾人早就料到有這麽一日,所以當這一日到來,除悲痛外卻冷靜的按部就班行事。 冗長的車隊中,有一輛馬車專門承載一隻棺材。 棺材由極品楠木製成,打磨細膩若絲綢,在側麵更是雕刻了許多代表北醴國皇室花紋的紋路。 蘇淩霄被換了一身平日裏最喜穿著的白衣,在外套上一層黑色大髦,擦拭了手腳麵頰,穿上嶄新鞋襪,最後被抬入棺材之中。 整個過程無人發出一絲聲響,莊嚴又肅穆。 當初煙將主子的遺囑轉達給血月樓的接引人時,回程正好見到車隊整裝待發。 初煙踉蹌幾步,衝上前來,僵立在蘇淩霄的棺材前,麵如死灰。 “初煙姑娘節哀順變,人……早早晚晚都會有這麽一日,少主臨終一段時日一直由郡主陪伴,想來已十分滿足,我們走吧,別耽擱了國葬。”說著,蒼老的身軀抖了抖,向車隊前而去。 如今正是冬季,天寒地凍。 若是夏日,車隊怕還要考慮到降溫防腐,冬天便方便多了。 初煙擔心顧千雪,但她卻信任主子臨終前的安排,最後點了點頭,上了馬車。 東聖城,冥教主殿,大門敞開。 大批冥教侍衛趕來,嚴密把守著宮殿,手持火把,亮如白晝。 呼嘯的車隊離開冥教,馬車中初煙魂不守舍,在走出大門的瞬間,猛地將頭彈出車窗——郡主,您多保重。 宮外。 冥教暗號連續發了幾次,在天蒙蒙亮時,一身黑衣的陸危樓也終於回了秘密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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