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便是趙遠征想恢複趙家軍,父皇都不允許。再者說,趙遠征不是出來了個‘兒子’嗎?趙氏不是又生了顧千意嗎?無論如何,這兵權都落不到顧千雪身上了。第二,顧千雪變了回來,本宮還要她何用?為自己添堵?” 梁貞想到麒麟宮裏的丘安然,立刻明白太子口中的“添堵”是什麽意思了。 “也就是說,太子殿下放棄了千雪郡主?”梁貞問。 “不放棄,”太子答,“顧千雪,本宮勢在必得。誰知哪天她又變回來了呢?若是真的變身無望,就找個房子,把她扔進去關一輩子,還能看厲王痛苦,也是值了。” 梁貞道,“是,太子殿下。” 兩人越走越遠,太子的聲音也好似在風中飄逝,“本宮的東西,便是毀了,也不給別人。” 厲王府。 夜深了,圓月當空,皎皎月光將世界照得明亮,淒慘又寂寞。 一身純黑色大髦披風的厲王隻身一人站在玉笙居門前,玉笙居的下人早已關燈休息,玉笙居的屋後假山上還有一隻造型詭異的東西,被稱為“水塔”。 強大的思念席卷而來,讓他越發難受。 自從兩人分開,沒日沒夜,隻要靜下心來便被思念蝕骨,每一次以為這一日是疼痛的頂峰,然而第二日才知,真正的疼痛還在後麵。 越想越痛。 強大的思念後,便是無盡的懊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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