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與其說想念鄭氏,想念這個從前鄙夷的顧府,還不如說是對安穩生活的眷戀。 得到時不覺美好,失去時才想珍惜。 鄭氏目瞪口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前幾天這丫頭不還像發瘋似得發脾氣、打罵下人嗎?怎麽這功夫卻來這種久別重逢的場麵? 正是看了一眼麵容平淡的厲王,心中暗道,搞不好又是詭計。 鄭氏伸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顧千雪的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外麵天冷,進房說話罷。” “好。”顧千雪放開懷抱,親自攙扶鄭氏進入房屋。 卻不知是心態變了還是鄭氏真的老了,她隻覺鄭氏略有蹣跚。 六十歲的年紀放在現代不算什麽,但在古代,卻真是頭發雪白的老年人了。 眾人進了廳堂,鄭氏坐在上位,按照道理這位置應是厲王的,但厲王卻非要坐在下位。 身份便是身份,不是尊老愛幼能改變,別說對鄭氏,皇子便是對自家外公,該怎麽坐位置也是要怎麽坐的。 而厲王不顧身份坐在下位的原因很簡單——他隻是想和顧千雪坐在一起罷了,僅此而已。 鄭氏戰戰兢兢,卻不知道那瘋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隻能靜觀其變。 顧千雪道,“祖母最近身體可好?” “……”整個房間都彌漫在一眾詭異的氣氛中,因眾人都知,兩人幾天前還見麵,為何裝出一眾久別重逢之感? “還好。”正是很禮貌的回答,卻不像是回答自家親人,而是外人一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