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也許是愛人、也許是孩子或者幹脆是一個物件、一種美食,但繚繞在厲王心底的卻是自救、卻是活下去。 顧千雪走到坐榻上,坐在厲王的身旁。 “怎麽?”厲王問道。 她伸手,環在他高大的身軀上,伸手在其背部輕輕撫了撫,卻未說話。 厲王起初不解,但隨後卻想到一般,“你在憐憫我?” 顧千雪白了一眼,“別動不動就這般敵意好不好?為什麽要用憐憫這麽難聽的詞,是心疼,我在心疼你。” 宮淩渢勾唇,卻未反駁和抗拒,享受著女子的擁抱。 就在宮淩渢以為顧千雪會說保護他時,卻聽到了這麽一句話,“可憐的孩子,以前的武功要自保,如今卻要多保護一個人,任重而道遠啊。” “……” “怎麽,你不願意?” 宮淩渢笑著將其環繞在懷中,將麵頰放在她還略有濕漉的發絲上,“樂意之至。” 顧千雪點了點頭,從他懷中離開,“既然如此,我們便開始練功吧,雖然有你的保護,但我也要努力,不說幫你一把,最起碼也別拖你後腿。” “好。” 於是,房間內,兩個相愛之人卻未纏綿,卻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坐榻上,調息練內力起來。 一個時辰後。 顧千雪睜開眼,“我們出去切磋一下吧。” “你能贏?”宮淩渢挑眉。 “十招之內,如果你無法打敗我,算你輸。”顧千雪對那黑衣男子狠狠地舉起了中指。 宮淩渢見她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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