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馬車上,幾人回歸了北醴國使臣車隊。 唐暄嗇將顧千雪安排在自己的備用馬車上,卻未讓人靠近,他的心腹仇翰逸上前道,“侯爺,小人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你說。”唐暄嗇道。 仇翰逸壓低了聲音,“王爺,小人的意思,雖然我們出了南樾國國境不用忌憚,卻還要提防一些,那殺手頭子雖然粗魯,但將那女子弄傷的法子卻很好,一旦是傷了便沒精力逃跑,畢竟……皇上下達的命令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唐暄嗇麵色陰沉,點了下頭,“剛剛我想的也是這件事,卻拿不定主意找人醫治還是不找人醫治。” 仇翰逸眯了眯眼,“治還是要治的,卻別治好,也別找丫鬟來照顧,就讓吊著她的命,一直吊到皇宮便好。” 唐暄嗇點頭,“所言極是。” 於是,顧千雪一直到北醴國國都宣永城,皆處於昏迷狀態,別說康複,便是清醒的時間都屈指可數。 每日隻有停歇的時候,才有丫鬟上前,為其喂水喂藥,整理衣物。甚至,還有一次險些停了呼吸。 北醴國。 京城,宣永城。 皇宮。 顧千雪被安置在了舞陽宮,太醫們用了一日一夜的時間才將其從鬼門關裏拉了回來,隻因這她傷得太重了。 失血過多,腹部的傷口感染惡化,內傷,饑餓,高燒。 當太醫們見到這名重傷女子時甚至近氣多出氣少,皇上下令無論用任何手段、任何藥物都要將她救活,直到她正常呼吸的瞬間,太醫們才鬆了口氣。 而當顧千雪徹底醒來時,卻已是兩日兩夜了。 當顧千雪睜開眼時,入目卻是一人。 一名年輕男子。 卻見那男子頎長的身材被一身金燦燦龍袍包裹,其烏黑發絲被純金鏤空發飾束在頭頂,但吸引她的卻是那張臉。 那張臉,她極為熟悉,他有著一雙幹淨利落的劍眉,一隻筆直高挺的鼻,以及抿緊的一雙薄唇,整個人雅如靜水明月,飄若高空流雲。 當她看到那雙熟悉的淡灰色眸子時,激動得掙紮著想坐起,“淩……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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