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顧千雪坐在篝火旁邊,不斷地向篝火裏扔樹枝,篝火越來越旺盛,周圍的溫度才越來越高。 這火不能停,不然兩個人非被凍死不可。 她知道宮淩渢需要草藥,然而她不敢離開這裏,倒不是怕黑,而是狼嚎不絕於耳,她要留下保護他。 坐在篝火旁,顧千雪將扔在一旁的鬆鼠骨頭拿來在嘴裏啃著,一邊啃一邊想起了那個笑話——從前有個人很倒黴,走著走著又碰見了個倒黴的人,而後兩個倒黴的人在一起就倒黴死了。 說的,怕就是他們吧。 黎明,終於來臨。 顧千雪一眼都未合,但不知什麽原因,她卻絲毫不困。 整整一夜,她未讓篝火小上一分。 即便是天明,還是不斷向裏麵添樹枝。 先檢查了病人,見宮淩渢依舊昏迷不醒,高燒不退,無奈的歎了口氣後趕忙鼓勵自己別氣餒。她現在除了自我鼓勵外,真是一無所有了。 第一件事依舊是打獵。 有了昨日抓鬆鼠的經驗,顧千雪發現了金手指——聽力。 她到豎起耳朵,一邊在樹下、地上找洞,一邊靜靜聆聽。 每找到一個洞,都要敲一敲,兔子是個很可愛的小動物,被驚嚇後就會下意識轉一圈,雖然狡兔三窟,但在沒看見天敵之前,它不會瞎跑。 於是就被顧千雪鑽了空子,一早晨的時間抓抓了兩隻兔子一條冬眠的蛇。 宮淩渢便有了“口福”喝兔血和蛇血,吃火烤的兔肉和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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