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淩渢側著頭,晚風微微吹起他柔順的長發,看向她的目光真摯,“十次?二十次?想不起來了。還記得我剛剛為父皇辦事時,那時我十三歲,有一天晚上我經曆了六次暗殺,其中兩次險些讓我斃命。” “……”顧千雪無言以對,“他真是你父親?” 宮淩渢失笑,卻未回答。 隨後,兩人未說話,宮淩渢收回視線,靠在樹上看月亮,幽幽地歎了口氣。 宮淩渢未發現的是,顧千雪看向他的目光銳利流轉,那眼神好似穿透他的皮囊看透他的內心一般。 少頃,她收回視線,也靠在樹上看月亮。 顧千雪在想什麽? 她在想——他近幾日的歎氣聲,越來越多了。 兩個月後。 天越來越暖了,兩人就這麽走了一路玩了一路,一邊打獵一邊練武,獵來的獸皮越來越多,多到每次“搬家”,獸皮也成了一種累贅。 兩人又準備搬家了,宮淩渢一邊卷獸皮塞入睡袋一邊嘟囔著,“千雪,獸皮太多,我們將舊的扔掉吧。” 顧千雪眼神閃了閃,“或者……獸皮別扔,我們拿到山下賣掉。” 宮淩渢停下手中的工作,維持著半跪在地上的姿勢,回頭看向她,“千雪,你是什麽意思?” 顧千雪笑意盈盈,“你知道我想說什麽。” “我不知道。” “你還是牽掛秦妃娘娘,還是掛念你父皇,雖然你自認對他們兩人問心無愧,但到底還是你親生父母。” “……” “我們回去吧。”顧千雪歎了口氣,實際上她真不想離開這逍遙的野人生活,然而他的歎息聲越來越頻繁,雖然他自己未發覺。 隻要靜下來,他便忍不住歎息。 發展到最後,他已習慣性歎息。 他為她做的夠多了,接下來應該她為他做了。 然而顧千雪和宮淩渢做夢都想不到,子欲養而親不待,想回家但……家卻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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