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好半晌,角落裏有個賊眉鼠眼的宮女快步上前,“皇後娘娘,奴婢有個主意。” 這是一個二等宮女,平日裏不能貼身伺候,隻能在門外為一等宮女搭把手。 丘安然冷哼一聲,“說。” 那宮女道,“皇後娘娘不是好一陣子沒練鞭子了嗎?一會就將應妃她們都叫來,您當眾給她們練一段鞭子,隻是不小心將那鞭稍……甩到應妃的臉上,有各位娘娘幫皇後娘娘作證,娘娘不是有意的,到時候在皇上那裏哭上一哭表達懺悔,再親自去應妃那裏忙活兩天,豈不是表現皇後娘娘寬容大愛?應妃毀了容,也是有苦說不出,若說了,便欺負皇後娘娘不是嗎?” 丘安然一聽,隨後臉上的暴怒越來越少,“好樣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等宮女了。”說著,伸手一指身邊一個,“你降為二等宮女。” 那宮女立刻跪地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丘安然瞪了一眼,“本宮也不是要了你命,但你們都聽好了,本宮可不養沒用的廢物,怎麽做,你們都知道了嗎?” “是,皇後娘娘。”眾宮人戰戰兢兢,卻不敢說什麽。 永賢宮。 如今的永賢宮,雖依舊金碧輝煌,卻冷冷清清若冷宮一般。 秦妃一夜白了頭,如今發根滿是白發。 申嬤嬤也是有了老態,時不時還咳嗽兩聲。 從前伺候秦妃的宮女都被調走,換來了一批新宮女,這都是太後整人的法子,讓那些刁奴日日說些冷言冷語,都能把人活活氣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