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中的部眾,以及做聯絡的部眾,血月樓的人忠誠方麵沒問題。” 顧千雪立刻搖頭,目光認真的看他,“不行,從現在開始,我要你與血月樓斷得幹幹淨淨,你且永遠記住,你師父陸危樓已經死了,作為他徒弟的‘陸危樓’也死了,你現在僅僅是宮淩渢和趙子滄!” “但是……” “沒有但是,車到山前必有路,”顧千雪看了一眼天色,“下午了,我們回去吧,離開的時間太長,隻怕那些眼線起疑。” 隨後,兩個人便下了山。 下山的途中,顧千雪突然輕笑。 “你笑什麽?”宮淩渢問。 “我笑你還真有辦法,借著脾氣暴躁竟將元帥府中的眼線殺了,不僅對元帥府的下人威懾,連其他眼線也是膽戰心驚呢。” 沒錯,之前宮淩渢殺了兩人,因為那兩人“多看”了他幾眼,實際上那兩人是眼線。 宮淩渢笑笑,“我與你的仁慈不同,在我的方法守則裏,隻要將殺戮應用得當,其便是一個最為直接有效的辦法。” 顧千雪聽後,垂下眼,“你說得沒錯。” 宮淩渢拉住她的手,“謝謝你包容我。”包容他的凶殘。 顧千雪歎氣,“真正包容的,是你。”包容她的一切。 兩人到了山腳,不僅拉著的雙手分開,也再不言語,驅車回了元帥府。 元帥府發生了大事! 不僅元帥將神醫周府的周川穀請了來,還順帶帶了兩名太醫。 下人們很激動,見全南樾國醫術最好的大夫都來了,想來定能治好世子的病,世子可快一些好起來吧,多少也壓一壓大少爺的氣焰。 宮淩渢二話不說,去了趙思途的院子,顧千雪則是去了主院。 房間內,一片安靜,隻有一片成年女子的牙牙學語聲。 是瀾枝在教趙偌瀾說話。 顧千雪先是敲了敲門,隨後進了來,有些緊張,輕聲道,“外婆,你說他們會不會發現……是我們下的毒?” 瀾枝帶著麵具,看不出其表情,但雙眼卻是自負,“外婆的毒術,你還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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