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顧千雪鬆了口氣,不知為何,即便他們與太子已是兩個對立陣營,但她還是不願相信太子會弑父篡位,或者說她不願意相信那個為了災民肯涉險的太子有一天會殺死自己的父親。 還好……還好…… 一時間,房內沉默,宮淩渢垂著頭,麵具遮蓋了其表情。 周川穀道,“我不問郡主如今情況也不問郡主下落,郡主也別告訴我,我隻想說,無論郡主信不信,我、乃至整個周家人,都是支持郡主的!” 顧千雪失笑,而後眼神閃了閃,從手腕上摘下鐲子,伸手劈開,將其中一段交給周川穀,“周大夫,如果你真想幫我,有朝一日有人拿著另一半鐲子去尋你,你再幫我。” 周川穀立刻雙手接下鐲子,“郡主放心!” 顧千雪從懷中掏出一隻帕子,“委屈周大夫了,周大夫聞一下吧。” 周川穀立刻明了,那帕子上隻怕是蒙汗藥,隻有將他迷暈,才能不暴露千雪郡主的藏身之處。 蒙汗藥總比被敲暈了強。 周川穀拿著帕子狠狠吸了兩口,而後雙眼一翻白便暈了過去。 顧千雪試探了下,發現無論如何召喚,其呼吸皆平穩,便放心,“送走吧。” 宮淩渢一言不發,將周川穀送出了房門。 顧千雪走到窗口,推開窗戶,看向天上明月。 誰說月是故鄉的圓?如果真如此便好了,可惜事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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