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的力氣都使不上。
頭皮像是被撕開一般,彌漫心頭的恐怖感覺讓鄭淵全身發麻,魂飛魄散。
鄭淵已經完全嚇呆了,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韓超扔下手中沁紅玻璃碴子,笑道:“你派人砸了我的店,又傷害了我的朋友,這筆賬,該怎麽算呢,鄭公子?”
“如果你想要錢,那都好說,隻要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鄭淵再也囂張不起來,此時,他隻覺得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韓超把手上的血往鄭淵身上蹭了蹭:“我留著你的狗命純屬為了娛樂,你可別讓我連娛樂的心思都沒有了!我從來不惹事兒,但隻要一動手,就是新聞了。”
“我知道,我知道……”
鄭淵急忙用力眨巴眼睛,生怕韓超反悔,直接弄死他。
“我懶得對你這樣的雜碎動手,準備好你的誠意之後,主動去找我,否則,你懂得!”
韓超抹掉手上的血跡,起身走到張雅身邊,抱起她柔軟的身體,迅速竄出門外。
韓超腳步飛快,轉眼就從酒吧內消失。
……
情侶賓館內,柔軟大床上的張雅,微微睜開眼睛。
身體十分疲倦,張雅感覺伸手都要廢很大的力氣。
微微側頭,賓館的浴室裏,似乎是有男人在洗澡。
張雅鼻尖一陣酸澀,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她輕輕閉上眼睛,混沌肮髒的記憶還在腦海裏盤旋。
張雅記得刀疤男那讓人惡心的笑容,猙獰的向自己撲來。
張雅依稀記得自己也好像著了魔一般,不斷的向身邊的男人索吻,如火焚身的溫度,讓她拚命的想找到身體的發-泄點。
腦海裏,是她跟男人熱吻糾-纏的畫麵,再然後的事情,她記不清了,不過用腦子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一-絲-不-掛的身體上,還泛著淡淡的清香,顯然是洗過澡的味道。
自己已經如此肮髒,還能洗得幹淨嗎?
張雅心中一陣刺痛,她珍惜了22年的純潔之身,就如此殘忍的被糟蹋掉了嗎?
張雅依稀記得自己是在酒吧裏被玷汙,現在又被帶到賓館,他們還想對自己惡心的身子做什麽?
張雅淚水肆意,心如死灰,絕望的感覺縈繞在心口,讓她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張雅緊張的抓著被子,滿眼驚恐:“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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