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諾交給了夏禾,“你先幫我照顧她。慕安暖,跟我出來。”
慕安暖跟著厲風擎走出了病房,“厲風擎,我是小諾的媽媽,你不該這樣教她……”
慕安暖的話還沒有說完,厲風擎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慕安暖,我告訴過你什麽?你懂不懂什麽叫做好自己的本分?”
他用力把慕安暖一推,慕安暖始料未及,大半個身子被推出欄杆外。
她揪住厲風擎的手,分外艱難的吐字,“我隻是想見見我的孩子。”
“見見你的孩子?你就是這種見法?”厲風擎大力的把慕安暖推出去,讓她整個人懸空,“孩子不肯認你,你就割破她的手?慕安暖,你怎麽那麽惡心?”
“厲風擎……我沒做過。”慕安暖掰著他的手,從他的手上搶奪空氣,雖然她知道,這樣她可能會摔下去,摔個粉碎,但她真的呼吸不過來了。
“不要以為你現在懷孕了,就有了擋箭牌,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厲風擎,沒那麽寬容。”厲風擎字字如刀。
他的眼眸危險得眯起,在慕安暖瀕臨窒息,他才把她撈上來。
“咳咳咳……”慕安暖驚魂未定。
“來人。”伴隨著厲風擎的怒聲,三個保鏢從角落出現。
“把她給我送回別墅,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別墅半步。”厲風擎麵色可怖。
“是。”保鏢們齊聲答應,圍住了慕安暖,將她送回了別墅。
被關回別墅的慕安暖被嚴加看守,厲風擎也再沒來見她。
這晚,她正準備淋浴,脫衣服前試了下水溫。
沒想到這一開,噴頭就再也關不住,滾燙的水直往她身上噴,她叫嚷著衝出浴室。
幾個傭人正等著她,“夏小姐托我給你帶句話,厲先生是她的,別以為厲先生把你接回來,你就可以不要臉的胡亂肖想。”
慕安暖的臉頰被噴得一片紅腫,她跑回浴室,把噴頭拉了出來,對著那幾個傭人噴。
“我慕安暖不是好欺負的。叫你主子管好自己的人,別像隻瘋狗一樣出來亂咬人。”
傭人們被熱水燙得亂竄。
“慕安暖,你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這樣對我們。”
“姐妹們上,給她點顏色看看。”
幾個傭人避開熱水,跑到了慕安暖麵前。
一個搶奪慕安暖手裏的噴頭,一個踹上了慕安暖的膝蓋,一個抓住了慕安暖的頭發。慕安暖和她們糾纏在一塊,三兩下就被那些女人製服。
那些女人忌憚著她懷著孕,怕動了她的孩子,用尖利的指甲在她身上狠擰,又把她綁起來,用不給她吃喝等手段變著法的折磨著她。
慕安暖被折磨得暈了過去。
再醒來,就到了醫院。
“慕安暖,我和你是簽訂了合約的。別以為你威脅不了我,就開始虐待自己,傷害我的孩子。”厲風擎的音腔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虐待自己嗎?
他還真是想得出來。
果然在他眼中,她就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
慕安暖低笑了下。
“你還用臉笑?”厲風擎冷嗤。“你該知道,我有的是千萬種辦法可以讓你聽話。”
“是嗎?那厲少這次想用什麽辦法?”慕安暖不以為然。
“我覺得你媽媽的墳墓風水不好,你說,我要不要把她從墳坑裏麵刨出來?”厲風擎的眼睛危險眯起,那慵懶的邪魅的語調就像毒蛇吐著蛇信圈繞上慕安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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