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個意思。”江月亭被慕安暖說的有些難堪。
頓了頓,她留下黑卡,“我可以幫你支開風擎,今晚七點之前,你記得走。”
江月亭知道慕安暖不待見自己,也不逗留,拿著名牌包包走了。
慕安暖狐疑,拿著黑卡在桌麵輕敲。
江月亭不願她留在厲風擎身邊,總會找茬,她不如遂了她的心願,叫她把那口惡氣出了。
慕安暖自嘲,除了生下孩子,她已經沒有什麽在乎的了。
她收起黑卡,離開包間,經過走廊時,聽到一聲熟悉的對話聲。
“說到底,沈家會麵臨那種危機,還不是你們老爺子那個叫林什望的私生子惹出來的。”夏禾盯著手上美甲,嫌棄撇嘴。
“那又怎麽樣,你上次給的那些資料,我沒把厲風擎扳倒,他隨時會卷土重來,趕緊給我想想招。”沈明光吊兒郎當,“我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一個不小心,我可能就會找厲風擎懺悔當年和你設計綁架案的事。”
“少威脅我……”
“哎。”慕安暖頓住腳步在門口聽,正好撞上了路過的服務生。
“您沒事吧。”服務生忙賠不是。
“沒事。”
包間內,夏禾聽到聲響,驚疑察看。
沈明光也跟了過去。
慕安暖察覺到他們的視線,低著頭,朝前疾走。
突然,她的右手被人拉住,她回頭一看,沈明光臉上堆笑,邪氣十足,“慕安暖,是吧?”
——
厲風擎被江月亭纏著陪她到市中心公園遊玩。
說是遊玩,就是江月亭一個人在參觀。
日落西沉,霞光映照。
厲風擎莫名覺得有些煩躁,拔打慕安暖的手機,想問她檢查結果。
電話過去是關機,厲風擎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
“風擎,你在哪幹什麽?快過來,幫我拍張照。”江月亭站在假山旁朝厲風擎招手。
厲風擎又給別墅的管家打電話,“慕安暖呢?叫她接電話。”
“慕小姐……在洗澡。”
厲風擎的臉迸發著寒氣,擰眉深思。
江月亭走了過來,“出來陪我就好好陪我,幹嘛還要找那個女人?”
厲風擎還是覺得不對勁,直接撥打別墅的座機,是傭人接的電話。
“慕安暖呢?”
“慕小姐還沒有回來。”
厲風擎反應過來,又怒又氣,冷聲問江月亭:“你把慕安暖送走了?”
“我沒有。”江月亭沒見過厲風擎這般模樣,心下一驚,卻還是嘴硬遮掩,“你不是說她去做孕檢了?”
“我問你,她在哪?”
厲風擎怒氣上揚。
“我讓她走了,風擎,你父親的事你不能怪她。”江月亭準備解釋,“當初……”
“夠了!我沒心情聽你長篇大論。”厲風擎轉身就走,給手下下令,“馬上給找慕安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今早慕安暖的車從別墅離開就已經避開了監控,經過三個小時的搜找,厲風擎一無所獲。
他火急火燎的再去找江月亭,野獸般凶狠嗜血的眼神盯在她身上,“我問你,你到底把她藏哪去了?”
江月亭心髒緊縮,看到厲風擎這種反應,她也知道慕安暖在厲風擎的心裏不一般,留她在身邊絕不隻是為了報複。
“我讓人把她送到咖啡館,給了張黑卡,就讓她走了。”江月亭如實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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