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淚流不止。
厲風擎冷哼一聲，“夏禾，要不是你做了那些事，我何必將夏氏趕盡殺絕。他們，都是你害死的！”
“你閉嘴！厲風擎，你到底有沒有心，我愛你了那麽久，你不但看不見，還這樣對我！”夏禾哀嚎。
厲風擎麵無表情，“既然你父親要把你送進精神病院逃避罪責，你就在這裏好好還債吧！”
厲風擎話音一落，冷然轉身。
又進來三個保鏢，提著蛇籠進入。
“放心，這些蛇都是無毒的。”厲風擎的話語帶著森然冷意，“你在這裏總歸孤單，就讓它們來陪陪你。”
說著，厲風擎邁步離開。
“啊！”
夏禾的慘叫在他身後回蕩。
——
厲風擎終於去見了慕安暖。
他瘦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疲憊，一直充斥在他身上的自信篤定也消散得幹淨。
“暖暖。”他表情灰暗，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那些事，我全部查清楚了。”
慕安暖的心像被一雙大手緊緊勒住，直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是我的錯……對不起。”厲風擎握緊拳頭，黯眸。
她等了那麽久，終於等來了……卻是那麽卑劣與嘲諷。
慕安暖怔怔地望著她，淚光在眼眶滾動。
“暖暖，對不起。”厲風擎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拍。
慕安暖視他如洪水猛獸，猛然抽離自己的手。
“對不起，有用嗎？”慕安暖激動不已，氣得渾身輕抖。
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她受的苦嗎？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厲風擎目光淒然，“是我欠你的。我現在就還給你。”
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就要往自己的胸口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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