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野種不共戴天,他別想讓那家夥去礙我的眼!”
季明言忍不住問:“三叔答應了?”
“他理虧。”季明塵撇了撇嘴:“憑什麽不答應?”
有了季明塵這句話,那看來季明玦肯定是不會去市裏最好的七中了。那他真的......會去三中麽?汪忻克製不住自己的所思所想,心下這般那般的琢磨著,剛要抬腳離開,就被他們另一個新起的話題吸引了注意力——
“話說,我之前讓大哥找人去收拾他一點用都沒有麽?”季明賀忍不住皺了皺眉,抱怨道:“他怎麽還考這麽高分,那幾個混混沒把他的手廢了?”
什、什麽?汪忻瞪大眼,霎時間就想到那天季明琛去找她一起回家,她折返回學校看到季明玦滿身是血的畫麵——難道那天去找麻煩的人,是季明賀他們派去的?
“明賀,我之前都說了,你這樣不行。”季明言皺了皺眉,聲音發沉:“幸虧沒出事情,要不然這樣是犯法的。”
“且,明言,你什麽時候做事情瞻前顧後的了。”季明賀不屑的撇了撇嘴,無所謂道:“就真廢了他的手能怎麽樣?他一個野種,好意思報警?報警了警察也不會向著他!”
季明言眉頭蹙起,不可置否——早年,他的心態其實也是這樣的。但是自那次汪忻跟他說過錯誤都是大人造成的之後,他雖然接受程度有限,但對季明玦的態度總歸不能像之前那麽肆無忌憚。
“就是,明言,你忘了那野種臉上的疤怎麽來的了麽?”季明塵冷笑了下,頗為解氣的說著:“六叔喝醉酒給他劃成那樣,他那個惡心的小三媽都不敢報警,懦弱和下等人的自卑就是他們骨子裏的,血裏麵流淌著的。有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兒子,你覺得他有那個膽子麽?”
“不過我真得感謝六叔,早早的把那野種變成了個麵目可憎的怪物,哈哈哈哈哈。”
汪忻渾身發抖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真的聽不下去了。她捂著唇,近乎是倉惶的轉身跑走,一路風似的奔跑中,幾乎有種要吐出來的感覺——可能不是有種,她好像,真的要被惡心吐了。
她以前不是沒有好奇過季明玦臉上的疤痕是怎麽來的,那張清雋俊氣,皮膚冷白的臉上,有了那麽一道疤總歸還是有點駭人的。但是出於尊重,她沒有問這種揭人傷口一樣的問題,隻是汪忻怎麽也想不到,這道疤是人為的,是季家前幾年就出國了的六叔叔故意為之的。
這、這到底是為什麽?難不成出生成為一個大家都厭棄,不受人所歡迎期待的私生子就要經受這樣非人的待遇麽?
汪忻真的有點受不了,她踉蹌著跑回自己家裏,在寧夢和保姆詫異的眼神中臉色蒼白的飛奔上了樓。鎖上門,汪忻在洗手間的池子前麵就是一陣幹嘔——不行,好惡心。
她一想到季明玦受到這麽大的傷害,留下終身難以磨滅的傷害這種事情被季家三個兄弟用談笑譏諷的態度說出口,就惡心的不行。
汪忻這時候還有幾個月就十五了,還是第一次明白這個世界上是有無緣無故的惡意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