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家六叔,聽到這個關鍵字汪忻就忍不住想起那次聽到的,這位六叔劃破季明玦臉的事情——如此輕而易舉的害人,甚至被當成笑談聊的肆意,而這位行凶者竟然一點懲罰都沒受到。現在有人舉報他,不正巧是因果報應麽?
汪忻甚至淺淺的翹了下嘴角,平靜的問:“那他到底有沒有偷稅漏稅呢?”
寧夢一愣。
汪忻了然了,冷冷的說:“那抓他有什麽不對麽?”
“忻忻,你怎麽這麽說?”寧夢看著她,慢慢的蹙起眉頭:“季家跟我們是鄰居,好友,出了事情你應該擔心同情,而不是說風涼話!”
“媽媽,比起季家六叔,我跟國家更熟悉。”汪忻滿不在乎地說著:“偷稅漏稅,就該受懲罰嘛。”
他本應該受到的懲罰更多的,這樣都是便宜他了。
“你!”
“走吧。”汪忻打斷寧夢的話,拉起她的手走向季家:“去看看季奶奶怎麽樣了。”
季明玦騎車回到實驗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夜幕降臨帶著一股濕氣寒潮,少年單薄的身形一身蕭索,把車子開進車棚裏鎖好,就察覺到一道從上至下投下的陰影。季明玦看著眼前的皮鞋,微微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身形瘦削規整的穿著西裝,白淨清秀的臉上架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模樣。
他見到季明玦騎著自行車,清雋的眉頭微微蹙起,開口聲音清澈好聽:“騎車多累,等你成年了考駕照給你買輛車吧。”
季明玦拿著車鑰匙的手一頓,麵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不是說不讓你隨便來找我。”
“抱歉,我不是故意。”男人矜持禮貌的一笑,眉眼帶著一種開闊的舒適:“但今天,季東勝被逮捕了。”
季東勝,就是季家的老六,偷稅漏稅被抓住漏洞的人。
季明玦唇角微微提起,看了男人一眼:“麻煩你了。”
季家從來不是什麽清清白白自詡為商界淨土的那般,汙糟事情多得是,卻總是粉飾太平的道貌岸然。季東勝,隻不過是揭露醜惡畫麵的一角契機罷了。
但是季風昌那個向來看重麵子,道貌岸然的老頭子再知道這件事後,又會如何處理季家新出的一個‘汙點’呢?或許,會護短吧?
季明玦有些嘲諷的挑了下眉,覺得最惡心的其實就是他了——季東城做過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他季風昌能不知道?他就是刻意護著罷了,然後把怒火,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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