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塵是在淩晨兩點鍾, 緊急叫救護車送到醫院的。
他父親也就是季明玦的生父季東城,是季家的人本身這一點就能引起廣泛的關注,更別說自己還是投資界新貴, 一舉一動都是有大批人馬盯著點。他‘獨生’愛子大半夜被緊急送醫, 這條新聞從哪個角度看都極具關注度,幾乎是一大批人搓手期盼著能得到一手消息。
季東城這些年,風頭過盛,盼著他一直這麽繁花似錦烈火烹油下去的人數不勝數, 無數企業如同藤蔓一樣攀附著生長, 但盼著他像季東勝一樣出點什麽事請從此墜入低穀一蹶不振的人,卻是更多。
汪忻和寧夢到了醫院的時候, 季明塵送入的二十三層vip診室外麵, 已經圍的裏三圈外三圈了, 其中甚至還包括不少舉著相機的媒體。季家權貴的體現裏,在這狹小的病房樓層裏, 就展現的淋漓盡致。
寧夢也被這架勢嚇了一跳,怔怔的說:“人、人好多。”
汪忻有些不安的摳了下牆麵:“明塵哥到底是什麽病啊?”
寧夢搖了搖頭:“現在誰也不知道。”
而她們在這裏等著,也什麽都等不到。這麽多人圍著中一個季家的人都看不到,勢必都已經被請到病房裏麵了。她們等,也是守株待兔罷了。
最終兩個人還是徒勞無功的回去了,市裏第一醫院的二十三層幾乎被封鎖,而平日人來人往的季家大院也沒人,兩個月的時間裏,她們幾乎都是什麽也見不到什麽消息也得不到的。而直到兩個月後汪忻都開學一段時間了,才隱晦的從寧夢口中聽到季明塵的消息——
“季明塵那孩子......”寧夢歎了口氣, 很惋惜的歎道:“大概是不好的病。”
汪忻心中‘咯噔’一聲,連忙問:“怎麽了?”
“我聽你爸打聽的消息, 他好像是......”寧夢有些躊躇,慢吞吞的說了三個字:“腎衰竭。”
腎衰竭?!汪忻一愣,脫口而出:“怎麽可能?明塵哥之前又沒有尿毒症一類的腎病!”
“說是急性的。”寧夢歎了口氣,細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攏了下頰邊的碎發,非常遺憾的嘀咕著:“也不知道這孩子現在怎麽樣了。”
雖然說同季明塵不是那麽熟悉,但畢竟是小時候一起玩過的哥哥,而且和季家到底是有千絲百屢的糾葛。猛地聽到這種消息,不管是寧夢還是汪忻都有一種怔愣悶悶的感覺,就更不用說季家的當事人了。
怪不得季家的大院這麽長時間都不見有人了,此刻怕都是守在醫院,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吧。就是不知道季明玦現在知不知道這個消息,他要是知道了會怎麽想呢......
名義上,季明塵還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呢?
“媽媽。”汪忻悶悶的問:“明塵哥的病會治好的吧?”
“季家家大業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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