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了,結果也隻能是兩敗俱傷而已。季家現在的所有行徑都被警方監控著,根本已經不能輕舉妄動了,除非......玉石俱焚。
但是真的值得麽?自己來到底是真的想搭上這條老命不要了,還是嚇唬季明玦呢?汪忻在喊出聲的那一瞬間,季風昌是真的有些茫然,頹然。@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罷了,罷了,季家還有其他的人。
季風昌布滿皺紋扣緊桌子的手用力,撐著自己緩緩直起身子來,一瞬間他仿佛老了十歲。他抬眼冷冷的看著前方,一個餘光都沒有分給旁邊的季明玦和汪忻,然後拄著拐杖緩緩的,慢吞吞的離開了。
下班後軍區的長廊裏很是安靜,空蕩蕩的讓人心慌,堪比心境還荒蕪。季風昌活了八十多年,第一次有種自己似乎是白活了的感覺,他何嚐不知道自己有錯,但最大的錯卻是他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瞞下哪些他羽翼裏季家人犯的錯。
二十多年前的時候,季東城哭著對他說自己犯錯,不小心強迫了一個女人的時候,季風昌對此嗤之以鼻,隻淡淡地說了句:“用錢打發,那野種她想生就讓她生。”
當時漫不經心,視如草芥的人,卻在這麽多年後給予了他最致命的打擊。所以說呀,這人千萬是不能太瞧不起別人,也不能對自己太自信了。
季風昌走出辦公室門的一瞬間,汪忻強撐出來的堅強就繃不住了,立刻雙腿虛軟的靠在季明玦身上,看著季風昌背影憂愁的問:“明玦哥,爺爺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季明玦眯了眯眼,也不大確定,但好像是......不想玉石俱焚的模樣了。
“忻忻。”他沒回答,隻是頓了頓把渾身虛軟的汪忻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自己則是半跪在沙發旁邊握住她的手認真的問:“你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後過來找我的?”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就連聞宿也是這幾日剛剛得到的消息,知道舉報人是他,但是他特意交代過聞宿不要同汪忻說,難不成是那個大嘴巴忍不住?
“你還說呢。”說起這事兒,汪忻又忍不住一陣委屈,小手握成拳輕捶季明玦肩膀:“你怎麽這麽討厭啊?為什麽不告訴我?”
季明玦抿了抿唇,有些歉然:“我怕你擔心。”
“......真是,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生氣嘛。”汪忻哼了一聲,攤開剛剛一直握著的手,白皙的掌心躺著一個小小的U盤。
季明玦一愣:“這是?”
“明玦哥,這事情你以為知道的人有幾個,是季家的人對我說的。”汪忻在季明玦臉色冷下來之前,又補充了一句:“是明清哥...季明清,你對他還有印象麽?”
季明清?季明玦微微皺眉,發現竟然對這個人沒什麽印象——小時候季家兄弟總是合起夥來欺負他,對他動手,但是好像還真的沒有這個季明清。
“季明清很早就出國了,剛剛才回來。”汪忻牢記著季明玦不喜歡聽她叫別人哥哥的事情,乖乖的在他麵前就改了口,軟語敘述,聲音中也有一絲困惑:“結果我今天下班就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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