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也不敢挪動她半步!要不是我強硬將她從別墅帶出來,你的下人還要守在床邊看著她死呢!” 益豐語氣很不好,繼續道:“這麽多年的朋友,我從來不會質疑你的作法,更是毫無條件理由的支持你,站在你這邊,隻是你竟然把一個本就病重的女人逼得這幅德行。 就算那個女人做錯了,到了這個地步,應該什麽都還清了,為什麽你就不能退一步呢? 她到底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什麽都不記得已經失憶的病人,不知者不罪,我已經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是不是真的要等她死在你麵前,你才會知道這麽做完全就是多餘的?” 蕭煜弈本就煩躁,被益豐這麽一股腦說了這麽多責怪的話語,氣得拳頭就給他揮拳:“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益豐想不到蕭煜弈竟然跟他動手,氣得也同樣給他揍了一拳頭,憤怒咬牙指著他:“很好,就當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以後你的事,我決不會再管!” 蕭煜弈擦了擦嘴角,痛得發緊。 益豐已經氣憤離開。 ICU重症室門被推開,蕭煜弈走過去,發現走出來的人竟是龍浩。 蕭煜弈對龍浩敵意深重,但還是耐不住問:“你是她主治醫師?” 龍浩沒有說話,表情比他更冷,將手上的單子甩他身上,直接轉而進了醫生專用電梯離開了。 蕭煜弈還沒來得及看單子,想要進去重症監護室,被護士攔下:“先生,病人現在還沒穩定,不能探望。” 劉嫂由始至終低著頭不敢說話。 蕭煜弈暗罵一聲,便將單子打開一看,頓時驚得臉色煞白。 檢驗單子上清楚的寫著孕早期兩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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