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知不覺掉出來,蕭煜弈不想再騙自己了。 這顆心根本就不如她的人重要! 如果,真的隻是在乎這顆心髒。為何此時心髒就在自己的眼前,卻依然感到憂傷心痛。 如果她沒了,那麽這顆心……要來何用? 蕭煜弈氣得將玻璃瓶子舉高。正好益豐回來,立馬阻止他:“你瘋了。你費盡心思。不就是為了這顆心嗎?你卻要砸了它,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對!我是瘋了,我瘋了才會覺得失去那個女人之後感到生不如死。我瘋了才會想要砸掉這顆心,讓我徹底淪陷告訴自己是因為心髒,而不是因為那個女人!” 益豐將玻璃瓶護在懷裏。吃驚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麽?” 蕭煜弈崩潰了。堅強的外殼瓦解崩裂,頹廢得像是瞬間老了幾歲,失去所有能量的老人。 “你沒事吧?”益豐謹慎看著他。見蕭煜弈坐在椅子上發怔。隻好從兜裏掏出香煙丟過去。“你先抽支煙冷靜下,我去把心髒處理好。” 蕭煜弈點燃香煙。沒有理會益豐,看著他把心髒抱出辦公室。竟然有點釋然。 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蕭煜弈又吐出煙霧。 餘萍?是若晴的身體與若瑩的新張結合,衍生出來的另一個人。 跟他結婚也是這個叫做餘萍的女人啊! 究竟哪個才是他真正在意的女人? 蕭煜弈掐滅了香煙。起身離開辦公室,益豐回來的時候除了煙灰缸裏,殘留著煙霧的煙頭,人去樓空。 “這就走了?”益豐皺眉深思,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別說是蕭煜弈了,就連是他,都難以接受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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