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第一次噴出去的時候有些快。 第二次慢點了。 第三次幹的時間更長了,不過有些麻木,噴出去的東西也少了,第四次就感覺就是機械的幹了。 要不是認為這是在幹女人,不幹白不幹,白幹誰不幹,他早睡覺去了。 又一想這是給別人戴綠帽子,他就興奮。 看見那小蓮通紅的屁股都是自己拍的,那對大白兔也被抓的通紅,還留有五指印,他心裏就特滿足。 下麵便又硬邦邦的。 弄了好幾次,他對女人下麵的火燒雲了解的更深刻了。 第五次沒廢什麽力氣就弄了進去。 這次感覺裏麵寬鬆了一些,不過幹起來還是噗嗤噗嗤的水汪汪的。 這種水汪汪的,滑膩膩的感覺給他下麵帶來的快感更多。 張老頭兒說過,越是騷的女人下麵的水便越多,這那小蓮還真是騷女人一個啊。 再說,她這趟去沈城得有六七天了。也便是六七天沒被男人幹。 下麵的水也一直留著,而在沈城她二姐家吃的也好,住的好,也不操心,但是就是下麵憋著的難受。 沒男人那東西幹她,她就癢癢的不行。 有一次她和她二姐出去買菜,買黃瓜的時候她二姐那小青挑了幾根小的,她隨手扔進去兩隻大個的。 她二姐沒說什麽隻是笑。 回家的時候,那小蓮非要做菜,而且就做那黃瓜的涼菜。 於是,偷偷的把那幾根小黃瓜給做了,大黃瓜她偷了一根。 她隻是感覺黃瓜很像男人的那東西。 她二姐家雖然房間要有一百八十平,臥室有四間,她自己住一間,但每天晚上她去衛生間撒尿的時候,都能聽見她二姐房間裏傳來‘造耐’的聲音。 她二姐叫床聲很騷,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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