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扒開一條縫,這樣弄進去……多好。 那該多有感覺啊! 不過,季小桃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困是困,就是不想睡,又看看時間,歎了口氣,心想自己的光著腚兒睡覺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過來啊! 就是在醫專上學的時候讓她那些騷狐狸的女同學給帶壞了的! 不光著腚就睡不著覺了。 所以她根本不去別人家串門,就算去也不留夜,晚上總是要回家睡覺的。 不然讓人家發現光著腚兒睡覺那不麻煩了?以後還怎麽嫁人啊! 再說這樣也是個問題了,以後嫁了人,跟自己的男人也是光著屁股睡覺嗎? 她雖然是學醫的,懂得男女之事,但是卻不懂得男女結婚之後是不是真光著屁股那麽的睡覺。 在電視電影裏麵看的都是睡覺要穿睡衣的,她卻是一點衣服都不能穿了。 那小蓮受不了坐起身,嗚嗚的發起飆,手抓了幾下額前的頭發。 撅著小嘴又扭頭看了看陳楚,見他沒反應,心想安眠藥真好用,這才伸手把乳罩脫了。 那兩隻大白兔立馬解放出來,在她胸前歡快的晃動和彈跳著。 她整個人也像是忽然間解脫了一大半。 隨後抬起屁股,伸手把內褲脫了下來。 整個人光溜溜的背對著陳楚躺下了。 不到半分鍾她就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安眠藥的藥勁兒起了作用,還是脫了衣服光著腚兒她就徹底的解脫了。 沒多久什麽也不知道的睡了。 陳楚聽見她勻稱的呼吸聲,就像等到了大赦出獄一天到來了似的。 忽的一下坐起身,而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撲過去。 而是找手紙。 他和那小蓮辦事完事的時候,總是用了好多手紙去擦。 所以,他現在要插季小桃的火燒雲,也想先把手紙這東西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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