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本來就沒做過幾次。 女人做的越少下麵越緊的。 上次被陳楚破了之後,她養了好幾天。 下麵好受了一些。 不過自從被破了處,沒人幹還有點想,下麵癢癢的。 沒兩天自己就有點忍受不了的感覺。 人也是哺乳繁殖的物種而已。 貓狗亦是二八月發情期。 人差不多每個月都能來點情調。 而偷吃禁果的女人亦是懷春的。 便是隻要你把她給幹了,她就會記得你。 尤其是第一次,一般女人都是忘不了的。 徐紅下麵就是些點癢癢的想要了。 整天回憶自己被陳楚糙的每一個細節。 想到情深處,自己下麵不用摳都流水,做夢也想的慌。 一般女孩兒最好別早戀愛,戀愛早了,那玩意被糙了,沒事就開始癢癢,想男人了。 也叫發騷。 此時,徐紅感覺陳楚那又粗又長的家夥,直接插了進去。 沒什麽前奏。 她一下疼的差點暈過去。 而陳楚第一次在後麵糙她。 越看她的背影越是像朱娜了。 下麵用力一下插到了根底。 爽的眯縫著眼睛,差點喊出來——朱娜我糙死你! 隨後屁股一撅一撅的使勁兒往前頂,往前糙著。 “啊!哎啊!啊!!!”徐紅叫的一聲比一聲高。 寂靜的夜裏,**聲傳出多遠。 她的兩手緊緊的抓住壕溝土層的土卡拉。 被糙的屁股往前一攛掇一攛掇的。 陳楚幹的太用力了。 她的大屁股被啪啪的拍的響了,而兩手扶著土牆,腳下也一點點的被幹的往前竄著。 徐紅有種死去活來的感覺。 陳楚摸著她雪白的後背。 兩手又慢慢的退了回來,摸著她的大白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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