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戰了多少回合。 那小青也放開了。 蓬鬆的發髻飛揚開來,像是漫天揚灑的瀑布。 “陳楚……你有多大能耐都使出來吧……” 那小青不再矜持顧忌,而是把自己結婚以來的憋悶都發泄在陳楚身上。 一次又一次,那小青就像是一口幹涸多年的枯井,想要把陳楚的這點水源全部的吸幹。 像是一個縱馬奔馳的女將,騎在陳楚身上,屁股一撅一撅的,啪啪啪的聲音,坐的陳楚的胯骨想要要斷了一樣。 這還是陳楚遇到的需要最多的一個女人。 可見這女人平時得多渴。 像是要把自己空虛寂寞用黃瓜胡蘿卜打發的時間全部青春時光的追溯回來似的。 陳楚也爽透腔了,那小青要,他就給,兩人奮戰著,互不相讓。 其實就是騷娘們遇到了大色狼。 兩人都放開了,亦然就不再顧及了。 每次陳楚射進去之後,下麵的家夥都火燒火燎的一陣,他的大家夥本來是黑乎乎的,不過周圍卻放出了一圈殷洪色,竟然沒有腎虛的表現。 隨後又拉著那小青騎在身上再戰。 最後那小青服了,她記得應該是第十一次了,最後一次亦是幹的時間很長。 最後射出去的時候。 屁股被拍紅了的那小青終於討饒了。 “陳楚……別,別弄了,我不行了……哎呀,討厭!別摳人家屁股……”那小青呼哧帶喘的叫了一聲,推開陳楚的胳膊。 陳楚也喘著粗氣,躺在他房間的大床上。 那小青隨後躺在他的胳膊上,摸著他胸口結實的肌肉。 “陳楚,你真能糙,真的,我姐妹兒說沈城的鴨子吃藥才能幹六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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