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苞米啥的,回家能喂豬打狗,賣糧食的時候一百八十斤一麻袋的苞米能背起來裝車上,你……肯定沒勁兒……” 小燕咯咯咯的笑的花枝亂顫。 “我沒勁兒,我是沒勁兒,但是我能給你賺錢啊?”小燕臉紅了,咬了咬嘴唇又說:“你給人針灸也不少賺吧,以後開個診所不挺好的麽!” 陳楚不知聲,隻給銀針消毒,小燕也就不說啥了,趴在床上等著被紮針,她白色的風衣已經脫了,就一襲白色吊擔兒裙子,下麵的春光仿若若隱若現的。 後背也露出大片肌膚,窗簾拉上了,這肉色的肌膚給人一種暖色的性感,小燕的長發又不少還落在雪白的肩頭。 陳楚每給她刺進去一針,她都啊的小聲舒服的呻吟一下…… 陳楚的下麵更硬了,他沒糙過小姐,總是對小姐有些神秘感,就像是沒糙過老師,糙過了之後就有了種滿足感覺。 現在也是如此,他很想試試糙小姐的感受,看著小燕昏昏欲睡的模樣,他激動的摸出了一根銀針,喘息幾口氣,最後下定了決心。 心想,幹!小店女人都這麽幹的,這回小燕也……也這麽幹! 陳楚想到這裏手往前一送,銀針刺進小燕腦後啞門穴以下的一處隱藏穴位,現在醫術中的穴位他已經皆然的了然於胸,刺進去不到兩秒鍾。 小燕的頭先是輕微的晃了晃,隨後慢慢的枕在了玉臂上。 陳楚呼出了一口氣,往上翻了翻眼睛,挺了兩分多鍾,隨後輕輕的叫了叫:“小燕姐,小燕姐?” 對方沒啥應聲,陳楚這才放下心來,雖然試驗過兩次了,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陳楚還是想小心一些好,畢竟這是偷女人了。 不過想想小燕反正也是小姐,天天和男人幹,再說了,剛才她還對自己有意思。 但是自己隻能跟她玩一玩,至於當對象,以後結婚啥的,那是不可能了,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比如當地的女生去外麵當小姐。 幾年後回來就說在外麵打工賺錢了,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就那樣了,但要是知道真相,心裏始終又一個疙瘩解不開,承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曾經是幹這一行的。 就像能介紹女人在和自己結婚前處了N個對象,卻不能接受她當過一陣小姐,也像能接受這女人不是處女和好幾個男人上過床,也不接受一個女生哪怕是短暫的一個月的婚史…… 其實人也挺有意思,挺……無語的。 此時,陳楚看著昏昏中的小燕,心跳加速起來,忙把襯衫的扣子解開,看著她白白的肩膀,忍不住的衝上去輕輕的咬了,狼吻了幾下。 脫掉了襯衫,陳楚光著膀子,手往上一挑撥小燕的吊帶裙子,有點傻眼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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