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蛋兒冷了下來,像是結霜凝冰了一樣。 陳楚一怔,旋即想起張老頭兒說過的話,女人都是大騙子,喜歡甩臉子,喜歡耍性子。 就像是毛驢似的,你得順著毛摸,不能嗆著毛,不然那毛驢得尥蹶子踢你。 而且女人說的話一般都是相反的,不要和小女人一般見識,女人要吵架,理她幹嘛,愛吵她就吵去,到了晚上吵累了,還不是被騎在身下幹,所以啊,呈口舌之利沒用,最後撂倒才是硬道理。 陳楚見柳冰冰不讓他摸,那樣子還像是生氣了似的,陳楚兩手忙從後門抓住了她兩隻帥呀甩的飽滿白嫩的大白腿,揉了起來,下麵又抵住柳冰冰的屁股溝。 “你剛才說啥?是不是說不和我好了?嗯?你竟然敢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和我好玩了就不要我了?你敢不負責任?”陳楚下麵一撅一撅的把柳冰冰的屁股都捅疼了,幾下還捅到她嬌嫩的菊花上。 柳冰冰痛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兩隻玉兔還被人家抓起來不斷的揉著,直揉搓的柳冰冰放心亂跳,心癢難搔,那麽正經的讓人差點就自己扒掉內褲,再跟陳楚幹一把。 “哎呀……”柳冰冰酥胸抖動,玉體顫顫,下麵像是要小溪潺潺,菊花縮緊,眉頭緊鎖,聲音嬌嗔…… “陳楚……啊,哦,你別弄了,別揉了……我剛才和你說著玩的……我不對……” 柳冰冰臉上羞答答的,頭發柔滑的甩動,幾根弄進了陳楚到嘴裏。 陳楚咂了咂嘴,暗道這頭發好香啊,柳冰冰的身體更香。 有些舍不得,還是鬆開了柳冰冰的玉兔。 兩人快速的穿好了衣服,柳冰冰下麵被陳楚挑唆的癢癢的,濕潤的。 不過打開門的時候屋裏麵已經收拾的很正經了。 外麵兩人,女的就是柳冰冰老娘了,還坐著輪椅,男的就是胡海峰,腦袋兩邊沒頭發,中間留著一條毛發。 還戴著個耳錢子。 耳錢子就是那種小耳環了,農村人都感覺那小耳環像是大錢的眼似的,所以都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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