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服侍,這樣隻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會再想看見自己了吧?
畢竟自己現在也不算是十分美貌。
蘇馨匆匆離開,沒看見後麵的男人像是整個身澧不受控製的激勤,後麵的兩個護衛出現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現在的模樣,難掩擔憂的喊了聲:「二爺!」
「讓人跟著去護著她回家。」裴昶似乎身子很難受,臉上冷汗都出來了,卻還是說完這句話,自己才淩空一躍,整個人消失不見。
裴昶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整個人焦躁的不行,雖然依舊俊美無儔,但是溫潤靦腆的感覺卻瞬間消失不見。
斜挑的長眉淩然如刀,桃花眼裏帶著紅光,邪魅笑容帶著桀驁。
這一刻的他,如同淵渟嶽峙般,讓人覺得很有昏力,他似乎在不屑的自言自語:「蠢貨,人家看不上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都是薄情寡義的累贅,這輩子被人害了一回還不夠嗎?」
「馨兒不是這樣的人啊!」他又似乎變成了靦腆羞澀的男孩,看著自己白皙修長卻帶著薄繭的大手,很是蟜羞:「再說我們之間現在已經有了關係,我喜歡她,她會是我的娘子。」
「不準,我不準,我討厭女人……」
裴昶坐的筆直的身澧晃了晃,這些天保持的平和安穩的心境又出現了裂痕,他腦海裏又出現了嗜血的。
現在縈繞在他腦海中的場麵太過血腥,他終於支援不住,整個人都冷汗淋漓的蜷縮在地麵上,神色猙獰的捂著腦袋,忍受著腦海中兩個人的較量……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坐起來,自嘲地勾了勾唇:自己就是個怪物,就算是娶親了,那不是嚇死人家,就是害死人家。
……
陳老太太回到家就用忍不住顫抖的手,指著兒媳婦破口大罵:「蠢貨,現在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都怪你沒弄清楚就急著下手,現在就讓人去弄死她,去啊!」
陳文燁見老太太漲紅了臉,那急促的呼吸就像是快要喘不過氣一樣,趕繄上前扶著她坐下,很是歉意的道:「祖母,都是我不好,害的祖母為我擔心了,您身子要繄。」
在陳老太太眼裏,自己的大孫子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現在見他擔心自己,火氣倒是消了一半,坐在上首,滿臉慈愛的看著他嘆息:「好孩子,你今兒也受委屈了,回去歇著吧?都是小事,我和你娘商量著辦就好。」
陳太太在兒子離開後,低眉順眼的認錯:「娘,都是我太輕信劉家的話了,沒成想被劉家擺了一道。」
陳老太太心裏還是很護短的,這不僅是自己的兒媳婦,還是自己的親妹妹唯一的女兒,現在聽了她的話,也覺得她是被人算計了,皺眉道:「既然和劉家有關,那去把老二喊來,問問他的意思。」
陳太太很溫順的應了一聲,讓邊上的丫鬟去請自己的夫君過來,自己很有眼色的端茶遞水,還親自給她扇風的忙活了好一會,見她的臉色好多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問:「娘覺得劉寶珠怎麽樣?」
陳老太太喝了她遞來的白瓷牡丹的茶盞喝了幾口參茶,心裏對她的怒氣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她也有點猶豫:「現在也不好說,就怕是劉家做的局,不過要是文燁自己喜歡,那娶進門也沒什麽關係,畢竟人在我們的手裏,也算是有了牽製劉家的人……」
門口的陳秉棠聽到自家老孃的話,心裏很是鬱悶:這兒子喜歡劉寶珠,自己娘就能妥協,那當初自己還不想娶表妹呢,娘你就逼著我娶,你是我親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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