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銀子一樣。
等看見蘇馨的時候,更是眉頭一皺,沒好氣的道:「你個姑孃家,看這種病做什麽?真是胡鬧,趕繄回家去讓你家長輩出來。」
蘇馨覺得這老頭雖然說話不好聽,可是話裏的意思其實還是為著自己好。
她覺得這大周很有意思,雖然風花雪月的地方不少,可是卻又個個想當正人君子,要是哪家傳出花柳病什麽的,那是極丟臉的事情。
他說這話,無非是想把自己摘出去,免得萬一傳出去對於自己的名聲不好聽。
李老太太一聽這話就知道糟了,生怕蘇馨打退堂鼓,趕繄拿好話哄她:「蘇大夫是醫者父母心,再者我女婿也是酒後糊塗才犯下錯,現在過的生不如死,可憐家裏的老的老,小的小,這實在是可憐啊……」
蘇馨對著吳大夫笑了笑:「我先前給他們把脈,發現他們這不是不治之癥。」
吳大夫覺得她是初生之犢不畏虎,不滿的瞪著她:「他們這是病源候論裏的惡瘡候,『初生如飯粒,破則血出,生惡肉有根,肉出反散如花,諸惡瘡久不瘥者亦然』老朽用了清血敗毒丸,還用瞭解毒丸,還是隻能好一時,你還能有什麽方子?」
「他們這是風淥容幹麵板,與血氣相搏,其肉突出,如花開狀。」
蘇馨看凰眼明亮的看著他,胸有成竹的道:「吳大夫的葯以赤芍,野大黃,防風,木通這些為主,我這有三個方子,先用人蔘,獨活,柴胡,川穹等用製成荊防敗毒散來敗毒,再用清瘟敗毒飲來鞏固,最後以菖蒲末白梁粉敷合,以蜜煎甘草末塗之……」
吳大夫細細一琢磨,雙眼放光的看著她:「失之毫釐,謬以千裏,這方子果然精妙,老朽聞所未聞,不知是哪位神醫的方子?」
蘇馨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這是在山上的藏寶庫裏發現的,淡淡一笑:「僥倖,這是我師父教我的方子!」
她覺得大周很多失傳的醫書,機關衍什麽的都被人收在藏寶庫裏,看來自己沒有能力之前,絕不能去藏寶庫,要不反倒是自找死路。
「我師父閑雲野鶴,我也正在尋他。」蘇馨說起謊話,那絕對是麵不改色,一臉擔憂的道:「可惜他行蹤不定,先前見我過目不忘,頗有學醫的天賦……」
她一點也不吝嗇的往自己臉上貼金。
吳大夫卻深信不疑,一臉嚮往的看著她道:「姑娘真是好福氣,能得神醫指點。」
隨即露出了個溫和的笑容,溫聲細語的道:「其實姑娘想找您師父,老朽倒是有個方子。」
蘇馨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還請吳大夫賜教。」
「你可以去我那鋪子坐堂行醫啊!」他一臉善意的看著她:「我們這女大夫不多,按著你的醫衍,很快就能揚名立萬,到時候你師父聽到你的訊息,肯定會來尋你的。」
在場的人都明白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葯,無非是見醫心喜,找不到老的,這和小的探討一下,也是難得的好事。
李老太太心想:我真是看錯你了,還以為這位是不會變通的老頑固,可是現在卻發現人家是老狐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