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沒有子嗣,小子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蘇馨聽了覺得好笑,自己湊近莫老低聲道:「他天生就是缺少精氣,偏偏又早早有了通房,於子嗣上確實不容易。」
又把他的脈象對莫老低聲說了一遍。
莫老摸著稀疏的短鬍子琢磨了一會,才低聲道:「我這倒是有個偏方,每日食用酒的麻雀肉金櫻子,能補五髒,益精髓,暖腰膝,起賜道,食一個月,對他這癥狀倒是會有用。」
「我記住了。」蘇馨眼珠子一轉,心裏決定等自己要離開的時候,悄悄的把這方子賣給李太太,看她自己有沒有運道把人籠絡在自己的身邊,再添個孩子。
反正她不承認自己好心,也不是她死要錢,而是要養這一家子不容易啊。
就像是今兒這一桌好酒好菜,要不是吃大戶,估摸著起碼要二十兩左右了。
蘇馨上輩子沒有缺錢的時候,可以說是從來不把錢看在眼裏。
——憑她的本事,缺錢的時候隨便找個冤大頭保護,就有好酒好菜招待,末了再送上厚厚的保護費。
這輩子卻變成了睜開眼睛就為銀錢發愁,真是見鬼。
餘老道又低聲叮囑她:「你回去就問問李家大小姐,她夫君房裏的人是不是也染病了,到時候讓她們一起過來治。」
「好。」蘇馨覺得莫老真是好人,那些女人要是治不好,那後果可想而知……她自己不算是好人,倒是願意師父是好人,一口應下。
那邊,聽了李大公子抱怨的餘老道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反倒是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活該啊,誰讓你屋子裏女人多呢?不如跟了老道去修道……」
聽到餘老道說的話,蘇馨眉頭跳了跳,覺得他真的是喝多了,不能讓他再喝下去了,要不等他酒後吐真言,把自家的底細說個一清二楚就不好了。
蘇馨起身去外麵讓人在酒瓶子裏裝滿了茶,趁著沒人注意,從香囊裏拿出點藥粉倒進去晃了晃,這才來到餘老道的身邊,很是乖巧的道:「就讓我給你們兩位倒酒吧?」
不是她卑鄙,實在是蘇馨到現在也沒摸清餘老道的底細,覺得自己想弄暈他有點困難,隻能藉助葯了。
徒兒這麽懂事,餘老道自然是相當的滿意了,喝起酒來是更加的開心,一杯接著一杯。
等他喝了幾杯後,才咂咂嘴:「怎麽這梨花白越來越沒用酒味了?」
「不可能啊?」李大公子也紅著臉,舉著杯子,歪著頭看了看,醉意朦朧的聞了聞,一臉陶醉的道:「真是好酒啊!來來來,我們幹了。」
餘老道又喝了一杯『酒』,這下更是閉著眼睛回味:「這梨花白的味道確實不對啊。」
蘇馨在邊上忍著笑,鎮定自若的道:「那再來一杯細細品嚐?」
餘老道很自得:「當年我喝不過那老禿驢,現在我的酒量可不得了,肯定能把他給喝趴下,哈哈哈……」
然後整個人身澧身澧一軟,就人事不知的往一邊倒了。
蘇馨伸手扶住他,心裏也很興竄,自己現在身手不行,是他的手下敗將。
可是任憑你武藝再好,能通噲賜,還不是拜倒在迷藥之下!
哈哈哈,我得意地笑,又得意的笑,學醫真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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