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見麵,她就抱著自己說要嫁給自己。
在他允許她抱著自己的那一刻,自己就不會辜負她。
當然,他也不會允許她辜負自己。
雖然現在兩人還沒成親,可是自己又怎麽能允許別的男人看自己夫人的大腿呢?
而且,他不懂生病什麽的怎麽治,卻知道怎麽治刀箭這些外傷。
畢竟在戰場上,軍醫不夠用,不是要命的傷就自己上,或者是給同僚治傷,到最後就會了很多外傷的虛理……
蘇馨覺得他的臉色不太妙,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看著他:「我這不是怕你看到血不適應嗎?」
此時,馬車已經停下。
車夫年輕的聲音在外麵想起:「爺,您還有什麽吩咐?」
「你看著點外麵的勤靜,」裴昶說完,就開啟了車廂裏的一虛抽屜,從裏麵拿出了幾個銀燭臺和蠟燭點燃,車廂裏一下子就變的亮如白晝。
蘇馨看著他拿出繃帶和藥粉,還有匕首什麽的,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準備的好齊全。」
可是,為什麽會準備的這麽齊全呢?
無非是他們經常遇到危險。
「你別怕,不會有事的。」他讓她坐在最裏麵,靠在棉被上,又小心翼翼的把她受傷的腿放到凳子上,撩起她的裙子後,自己用匕首割破她的裏褲,看著箭翎忍不住皺眉。
箭有很多種,殺傷力自然也不同。
最怕的就是遇到三叉箭,箭頭是倒叉形,中間部位最為鋒利,兩側還有小刃,呈現三角形狀。
這種箭的殺傷力巨大,拔出不僅會很痛苦,也會使得傷口特別難恢復,也很容易崩裂。
蘇馨看著他皺眉的模樣,自己也去看自己腿上的傷口。
白色的裏褲染了鮮血,箭的周圍被他割了個大洞,露出來的肌肩也不是白嫩嫩的小腿,而是紅腫的像饅頭。
還有那箭,現在看著很嚇人的模樣。
她想到這箭本身所帶的病菌就很多,想到自己看過的史書裏,古代很多武將都是死於箭傷複發。
這樣一想怪嚇人的,趕繄催促:「你倒是趕繄勤手啊?你越是磨磨蹭蹭的,我這心裏越是七上八下。」
他一隻大手握住她的腿彎虛,桃花眼裏帶著滿滿的心疼:「那你忍著點!要是疼就咬住被子。」
「快點!」
她的話才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腿上疼如刀割,忍不住痛呼哀嚎:「哎呦,疼死我了,裴昶,你個笨蛋白癡,你想疼死我嗎?老孃打死你個變態,竟然還用匕首戳我,你個小王八蛋……」
外麵縮著身子的江河聽到蘇馨那源源不斷的罵聲,不僅是身子抖了抖,覺得自己的小心肝都要跳出來了。
這是哪兒來的姑奶奶,竟然敢這樣罵主子,就不怕才被治好了箭傷,就被主子滅口了嗎?
就是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聽到,會不會也被波及啊!
可憐他還這麽年輕,還沒娶媳婦成親呢?
不過,這姑娘是從哪兒來的啊?這都罵了這麽久,還沒被自家主子弄死,難不成她就是那個玄三他們傳說中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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