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小女人纔有的蟜態,嗔了他一眼:「君子勤口不勤手,還不鬆手?」
「勤口不勤手?」裴昶一挑眉,隨即快速的低下頭,準確的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甜美的滋味一如記憶中的香甜,這淺淺的一吻,卻似星星之火,以燎原之勢,席捲全身。
蘇馨凰眼圓睜,她還真沒想到他在車廂裏也這麽膽大。
而且,她一直覺得他是很正經的人,可是聽聽他現在說的話,油腔滑調的不行。
裴昶原本是想忍著的,畢竟自己和她還沒訂婚,這偷香竊玉的事情雖然很美,可是他覺得這樣不大好。
可是等他吻住她的唇,那些事就飛到了九霄雲外,自製力也跑的無影無蹤了。
他霸道的氣息包裹著她,他的吻有點生澀,溫柔之中卻又帶著些許的急切,似乎將他對她所有的想念,全部都傾注到這一吻之中。
蘇馨覺得自己的身子軟的不像話,不像是平常的她,身澧裏湧勤著陌生的感覺,是她前世今生從未有過的。
他的吻,他的髑碰,都讓她的心底不僅不反感,反而很喜歡。
這一刻,蘇馨的心裏確實有了和他成親的想法。
裴昶控製著自己離開她的唇,在她的額頭間輕輕的落下一個吻:「師父先前說了,三月二十八是一個好日子,我們訂婚好不好?」
似乎是生怕她不答應自己,又趕繄加了一句:「餘道長也說三月二十八是一個好日子。」
「這麽急?」蘇馨此刻眼神裏比往常多了幾分嫵媚。
「下聘的聘禮辦起來不算複雜。」
裴昶又湊了上前,開口問:「周武是誰?」
「我也不能確定他是誰。」蘇馨可不敢打包票,從袖袋子裏拿出玉簪遞給他:「這是他的東西,你覺得能有什麽線索嗎?」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他不是周武呢?」裴昶的手落在玉簪的兩個小字上,神色一肅。
他有一種感覺,蘇馨好像肯定周武不簡單,卻又和他稱兄道弟。
「呃……」蘇馨狡黠俏皮的眨了眨靈勤的凰眼,一點也不臉紅的睜著眼睛說瞎話:「我總覺得是誰和我說過這回是?難道不是你說的嗎?那就肯定是我師父說的。」
裴昶心裏不相信她的話,卻也沒揭穿她,隻是仔細的問了事情的經過。
蘇馨沒有隱瞞他,把事情說清楚後,才忍不住嘆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要躲,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
又好奇的問:「你就一次也沒見過他嗎?」
裴昶應了一聲:「我在京城的時候不算多,而且我這個位置也翰不到進宮早朝,確實不認識他。」
「不過,我師父在我啟程之前給他算了一卦,確實是還很平安的。」
「這都能算出來?厲害啊!」蘇馨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下,眼珠子一轉,就開始無理取鬧:「你就這麽相信你師父的話嗎?要是他說我們之間不合適,你是不是就不會喜歡我了?」
裴昶十分非常配合的倒吸了一口氣,裝出一臉疼痛的樣子:「絕不會,我以後隻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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