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0(1/4)

到了小區門口,阮書還沒醒。


時機催促著兩人下車, 陸慎一個眼神掃了過來, 他明明還沒成年,但司機明顯感覺一怔, 仿佛是被震懾到了。


陸慎扔了幾張百元鈔票給司機,嗓音低沉, 但很有威壓:“再等一個小時!”


司機沒有放著錢不賺的道理,而且他一路上都在留意小夥子, 並沒有發現他對人家小姑娘做什麽, 收好了錢, 也就沒有多管閑事。


車內很安靜,耳邊是清淺的呼吸。


車窗是開著的, 夜風卷著桂花殘香吹了進來。


陸慎享受著這一刻的感受,她就在自己身邊, 依靠著他, 小手揪著他的衣服一角, 乖的不像話。


一個小時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卻又快的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


陸慎和自己鬥爭了良久。


他知道今天晚上不應該給阮書好臉色。


他應該更狠一點,把她趕走。


總不能等到有朝一日, 讓她知道,害死她爸媽的罪魁禍首是陸家,而他是陸瑾堯的兒子!


那樣對她太殘忍,對他自己也殘忍。


就這樣吧。


他終究是配不上的。


他這樣的人,身上流著肮髒不祥的血, 老天都不想讓他好過,又怎會讓阮書和他在一起?


陸慎開口說話時,嗓音喑啞的不行,像是吞咽了沙子,聲線低沉陰鬱:“醒醒,到了。”


他不知道說什麽。


其實,真的很想說:“你跟我走吧,以後隻有我們兩個人,和其他人都無關。”


阮書被喚醒,酒醒了大半,就是腦殼有點疼,發現在自己已經到了小區大門外,阮書揉了揉太陽穴,又看了看陸慎,大約能想起了自己是怎麽從heaven出來的。


她小臉一紅。


真是太丟人了。


怎麽就醉了呢?


也不曉得有沒有給陸慎找麻煩,他好像都沒什麽耐心哎。


阮書坐直了身子,很擔心陸慎,又擔心自己會給陸慎製造困擾,她說:“陸慎,軍訓還有一周,一周結束後,你會來學校是麽?我聽我說,我……”


她很想告訴他,陸家不安全,可她畢竟不了解陸家的狀況,她也不知道陸慎上輩子是怎麽摔斷了腿。


車裏還有司機,她當著別人的麵,討論陸家的情況不太好。


陸家是南城的頂級豪門,不少媒體記者都想深度挖料,她哪能隨口就說出來?搞不好會被指責造謠的。


陸慎看著她著急的樣子,被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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