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哲這人鮮少能有事情惹怒他, 隻有一個人能有這麽大的本事,他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默默等著。
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最後一抹霞光消失在地平線上, 天色變黑, 暗夜到來。
牆上的分針從1遊走到9, 也就是說, 距離孟南哲看見季思思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鍾。
四十的分鍾能做很多事……
四十分鍾也會發生很多事……
孟南哲的臉色越發的沉, 手中的紅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沒多久一瓶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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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 季思思拉著行李箱走進臥室,一抬眸便看到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神情一頓, 倘若她沒記錯的話,微信裏他說的是後天回來。
怎麽這麽早便回來了?
事情解決了?
季思思把箱子放下,微微勾起唇, “你事情辦完了?”
孟南哲輕輕搖晃著杯子裏的紅酒,睨向季思思的眼神很冷, 許是被方才的一幕刺激到,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怎麽, 你不希望我回來?還是怕我回來……打擾你的好事?”
“……”
季思思有些不明就裏, 對於孟南哲陰陽怪氣的語氣有些排斥,她今天和孩子們玩了好久,累的很, 沒心思跟他鬥嘴,沒接他的話,從箱子裏取出換洗的衣服,越過孟南哲向浴室走去。
剛行至他身側,便被他一把拽住。
季思思臉色微沉,蹙眉道:“鬆手。”
聲音還是軟軟的,隻是語氣很堅定。
孟南哲先是仰頭飲盡杯中的紅酒,隨後站起身,走到季思思麵前,“不鬆。”
這個時候的他神情冷峻,眸底猩紅,似要噴出火。
季思思繡眉擰到一起,密密的眼睫上翹起好看的弧度,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凝視著孟南哲,再次道:“鬆手,我累了,我要洗澡。”
孟南哲緩緩勾起唇,抬手撩起她一縷發絲,“累了?你今天做什麽了?見什麽人了?為什麽會累?”
季思思不太喜歡他這種查戶口式的問法,越發顯得有些不耐煩,“孟南哲,你這是在耍酒瘋嗎?”
孟南哲盯著她的臉冷笑兩聲,酒瘋?
哼。
他倐地鬆開季思思的手,話都不想再多說一句,拿起沙發扶手上的外套,不再理她,抬腳出了門。
重重的關門聲響起,季思思心神一顫,她轉身看著緊閉的房門,隻覺得孟南哲莫不是瘋了。
不,也許是有病。
片刻後,她進了浴室,泡了一個多小時的澡。
傭人來敲門通知她吃晚飯,季思思做完麵膜斜倚著床淡淡道:“沒胃口,不吃了,我要睡覺。”
傭人退了出去。
臥室裏,燈光昏黃,牆壁上映出一道纖細的影,綿綿延。延季思思垂眸刷著手機,白皙的臉上明暗參半。
她這人很少跟人吵架,不過性子裏的執拗也是一般人所不能有的,這晚,她沒有主動給孟南哲打電話,也沒問他在哪。
本來就沒什麽情誼,何苦裝出一副情深意切的樣子,他不累,她還累呢。
季思思在自己的位置躺好,關掉床頭燈,隻留一盞壁燈,慢慢睡去。
睡夢中好像有東西壓上她,紅唇上傳來溫潤的觸感,接著身體陡然一涼。
季思思醒來的刹那,看到了一張放大的男人臉,五官精致,眸色深邃,看向她時,似乎要吃了她。
不對,不是似乎,而是——正在進行。
季思思條件反射的去掙紮,她的雙手被男人拉起按在頭頂。
沒了手的推搡,事情進展的順利多了,孟南哲終是如願……
季思思任他折騰,臉上除了疲憊再無其他,她突然間覺得好累好累,昏睡過去時,眼前再次浮現了一個模糊得背影,那人好似在對她說:“別怕,有我保護你。”
季思思嘟囔的說了句:“小哥哥……”
孟南哲倐地頓住,眼神裏翻滾著怒氣,又是那個小哥哥,他到底是誰??
他從床上坐起,再也沒了多進行幾次的心思,一顆心又脹又氣。
兩分鍾後,他離開。
……
沒多久,窗外刮起大風,樹枝搖曳,塵土飛揚,新的一波寒流來襲。
季思思昨晚睡之前沒有蓋被子,早上醒來,悲催的感冒了,鼻子不通氣,頭暈眼花,四肢無力。
她起身翻找出體溫計,測量結果還算正常,沒有發燒。
衝了個澡,她穿著睡衣下樓了。
樓下除了傭人,沒有孟南哲的影子,她問:“先生呢?”
傭人:“先生去上班了。”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淩晨五點走的。”
五點?
好早。
難道是公司有什麽事?
季思思拿出手機,本來是想問候一下孟南哲,可轉念想到他昨晚的行徑,頓時失了詢問的心思,怪不得周雪說男人都是狗男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差。
太狗了。
季思思把手機又塞回口袋裏,讓傭人準備了杯牛奶,端著上了樓。
……
九點,蘇小曼準時打來電話,那期訪談還是要拍的,雖然隻是一個小角落,但螞蚱腿也是肉,務必要珍惜每一次機會。
季思思聽蘇大媽碎碎念了五分鍾,道:“你來接我。”
蘇小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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