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南哲摟著季思思重新睡下,怕她繼續做噩夢,還給她分享了個逗趣的段子。
他平時很少看這些東西,也是趕巧了今天在發小群裏看到的,夫妻間幽默事。
季思思聽後輕笑出聲,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某人身上遊走。
孟南哲攥住她的手,垂下半彎弧,“不想睡了?”
季思思紅著臉睨向他,一雙眸子像星辰般閃爍著光,低聲問:“你……想不想?”
孟南哲眼尾微微勾起,眸底光澤綻亮,執起她的手輕吻一下,用行動證明了內心的想法。
“論證”的過程很唯美,男人不急不慢,今晚的耐性似乎格外好。
季思思被撩/撥得輕囈出聲,聲音低柔動聽,隱隱帶著點顫音。
孟南哲深情地凝視著她,眼光晃動,似要把她吞噬進去。
季思思抬眸看著,就這麽被吸附住,兩個人的眼底隻有彼此的影子。
孟南哲動作輕柔的進行了前半段,待季思思全身心投訴進來時,親自帶著她共赴美好。
季思思夢境中的那點害怕,一點點被孟南哲驅走,取而代之的是喜悅,是身體和心的滿/足。
她低聲呼喚著他的名字,一遍一遍。
孟南哲額頭慢慢溢出汗珠,晶瑩剔透的珠子泛著淡淡的光澤,他親自製造了一場又一場綺麗的漩渦。
……
……
結束時,已經到了淩晨四點多,匆匆衝了個澡,重新躺在床上時,天色已經泛白,豔紅的霞光從天邊升起,帶著炫人眼目的美。
昨晚睡覺時窗簾沒有太閉合,孟南哲取過遙控,把窗簾拉緊,阻擋了那一抹紅。
……
季思思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胡亂摸了下身旁的位置,已經有些涼,看來他走了一段時間了。
她緩緩睜開眸,待適應了屋內的光線後,從床上坐起,按下遙控器,窗簾慢慢打開,屬於新的一天再次到來。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問很燦爛,5月底,距離她們結婚還有七天。
吃過早飯,周雪打來電話,電話裏支支吾吾的什麽也沒說清,隻說道:“一會兒見一麵。”
季思思擔心周雪有事情,立馬答應下來。
—
十點,兩個人在季思思先前的小公寓見麵,為什麽選擇這裏?
一是因為舒適。
二是因為沒人打擾。
用周雪的話說,季思思現在也算名人了,跟名人在公眾場合見麵,她亞曆山大呀。
季思思對於她的用詞頗有意見,“不應該是壓力山大嗎?”
周雪回了她個白眼,“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叫賣萌。”
“噗。”季思思笑出聲,周雪還真是個開心果。
有了周雪這枚開心果,她心情果然又好多了,不知不覺向她講起自己的夢境。
周雪端著水杯靜靜聆聽,眼神閃爍,明明很在意,卻裝作無所謂,營造出一種“你講我就聽你不講我也不追問”的架勢。
其實內心真實情況是這樣的:啊啊啊啊,快講,我可是帶著使命來的。
季思思窩在沙發上,懷裏抱著玩具熊,有一下沒一下的擼著它的毛。
周雪眼見她擼下來一小撮,話還是沒有開口,不免有些著急,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至於她為什麽會這樣?
原因是,季思思手裏正在擼的某玩具熊,其實是上次她住這裏陸辰買來送她的禮物。
當然了,以陸辰那種鋼鐵直男怎麽會想到送她這樣充滿少女心的禮物,事實是——
她選好,他付地款。
周雪攔住季思思的小手手,從身後拿出落枕,“那個……要不你抱它?”
季思思:“…………”
情緒再度醞釀,她娓娓道來,“……最近常常夢見自己在暗夜裏奔跑,身後有人緊緊追著我,腳步聲和喘息聲太過真實,每每把我追趕到懸崖邊,便傳來一陣冷笑,然後,我便在瘮人的笑聲中嚇醒。”
周雪眨眨眼,一副分析案情的神情,用力拽了下玩具熊的耳朵,沉聲問:“看到追你人的樣子了嗎?”
季思思搖頭,“沒有,隻是聲音有些熟悉。”
周雪蹙眉,下巴抵在玩具熊腦袋上,偏頭問:“你做這個夢多久了?還有……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同?”
“有幾天了。”季思思回憶了一下,“最近出門時,確實會感到有人在後麵跟著我,不過,我找了幾次都沒看到人。”
周雪正襟危坐,“這麽恐怖,你確定是真的沒人跟著你?”
季思思搖頭,“不確定。”就是因為不確定所以她誰都沒告訴。
神經質這個詞,不太適合用在她身上。
周雪點點唇,一臉“福爾摩斯線上辦公”的樣子,眼眸半眯,小眼神嗖嗖地不知道再醞釀什麽。
片刻後,她捂著肚子道:“我肚子疼,先去衛生間,一會兒我出來後咱們繼續討論。”
玩具熊被她扔在了一旁,看上去還有些孤零零的樣子。
季思思拿過來,還沒抱到懷裏,周雪又折了回來,“那個,在裏麵我怕悶,讓它陪陪我吧。”
說著從季思思手中搶過玩具熊,轉身再次進了衛生間。
她把門關上並反鎖,放下馬桶蓋,找來衛生紙在上麵鋪了一層,直接坐上去。拿出手機實時報告最新情況。
微信那端的接收人是——孟南哲。
周雪怕季思思聽到聲音,特意打的字,平鋪直述沒有任何點綴的陳述下事情原因和經過。
孟南哲許久後回:【嗯,收到。】
季思思:【那……】
孟南哲:【一定辦到。】
季思思:【……ok。】
周雪清理好戰場,闊步走了出去,步伐邁地很有節奏,生生走出了老大的派頭。
季思思:“……你這是在衛生間裏升華去了?”
周雪擺擺手,“NO,我這是在衛生間進修去了。”
季思思:…………
修的都有些魔怔了。
中午兩個人點的外賣,嚷嚷著減肥的周雪吃的比季思思還多。
季思思平時胃口就小,這會兒心裏有事,吃的更不多,意思意思吃了兩口。
蘇小曼知道她們兩個人約會,狠狠diss了二十分鍾,聲稱自己被拋棄了,嗚嗚,她太慘了。
季思思:“你過來,我們等你。”
周雪翻翻白眼,“就是不跟你玩,氣死你。”
蘇小曼:“#%^%#*%……”
三個人在群裏調侃了半個多小時,直到門鈴聲響起,她們才停住。
季思思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個快遞員,男人個字很高,就是包裹的有些嚴實,看不到臉。
快遞員:“您好,有您的包裹。”
季思思:“確定是我的?”
快遞員:“對,麻煩簽收一下,我還要送下一家。”
季思思簽上名字,接過包裹。
周雪正在和蘇小曼逼逼,兩個女人誰都不怕誰,大有隔著手機屏幕打一架的架勢。
季思思找來小刀,把包裹打開,一層一層最後才露出盒子。
周雪抬眸問:“思思,這什麽?”
季思思一臉費解,“不知道。”
她很少在網上買東西,次數屈指可數,加上一直住榮盛公館,不記得什麽時候購過物。
周雪湊過來,眼睛一眨一眨的,臉上露出壞壞地笑,“包裹的這麽嚴實,肯定是不可告人的東西,說,買的什麽?”
季思思緩緩勾起唇,半眯眼,“你猜?”
周雪眼珠子一陣滾動,腦海翻起來,想象的東西五花八門。
忽然,季思思尖叫一聲:“啊——!”
作者有話要說: 走個小劇情。啊啊啊啊,快完結了,求預收
第80章
盒子裏放著一把帶血的刀, 刀刃上血跡斑斑流淌的盒子四周到處都是,要不是盒子底下提前做了處理,估計血水會不小心溢出來。
周雪湊過去, 扶住季思思, 垂眸一看, 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
媽的, 搞什麽!
季思思穩住情緒, 回握住周雪的手, 深吸一口氣, 拿出手機調出孟南哲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季思思公寓裏來了好幾個人。
大家麵麵相覷對視一眼。
孟南哲把季思思帶進臥室裏聲安撫, 而其他的人在客廳裏, 研究對策。
蘇小曼踢了踢朱天一的腿,讓他給自己騰地方。
朱天一看著對麵沒人坐的沙發,有些不明所以的挑眉看了眼蘇小曼, 對於她不坐對麵非要和自己擠在一處坐的行為,表示有些費解。
但……沒敢問。
姑奶奶正在氣頭上, 他隻能盡量淡化自己。
蘇小曼大爺似的坐下來, 開始發表觀點,“思思這個公寓外人根本不知道, 能把東西寄到這裏說明對方應該是熟悉的人。”
周雪補充道:“思思最近時常感覺自己被跟蹤, 看來是真的有人在跟蹤她。”
朱天一:“老板娘跟誰有仇嗎?”
蘇小曼對著他翻翻白眼,語氣含著不屑,“思思是那種踩死螞蟻都會難過的人, 怎麽可能有仇人。”
“……”
外麵討論的熱火朝天,裏麵確實另一番光景,季思思被嚇得不輕,臉色蒼白,額頭冒漢,孟南哲非常心疼,所以一句關於這件事的話題也沒有,而是跟她說些別的。
他把季思思抱在懷裏,聲音輕柔動聽,“回去後我讓陳媽給你燉些湯喝,你看你又瘦了。”
季思思依偎在他懷裏,像小貓一樣,軟軟糯糯,“不想喝湯。”
孟南哲:“那想做什麽?”
季思思拉過他的手,把玩著他的手指,“……想睡覺。”
“好,那咱們回去一起睡覺。”孟南哲寵溺的親親她的額頭,眼底流淌著濃濃的愛意。
季思思抬眸睨向他,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含著淺笑,隻是那抹笑有些牽強,“記得不要告訴媽和爺爺。”
這段時間婆婆和爺爺對他越來越好,她不想讓他們擔心。
孟南哲按住她的頭,讓她靠在他肩上,柔聲道:“好,聽你的。”
半個小時後,季思思情緒平複下來,孟南哲摟著她走出臥室,客廳裏還沒爭論出個一二三的人,倐地頓住嘴,紛紛站起來。
季思思:“我先回榮盛公館,改天咱們再聚。”
周雪點頭,“好,你快去吧。”
蘇小曼:“行,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朱天一麻溜跟上去,打開房門。
主人都走了,周雪和蘇小曼呆著也沒什麽意思,紛紛一起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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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思回了榮盛公館,什麽也沒吃,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期間孟南哲一下也沒離開,隻是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不停的遊走。
朱天一接到老板的指示,立刻著手去辦,敢惹他們夫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下麵的人辦事效率很快,下午五點回了消息,朱天一如實轉達,“老板,通過監控視頻我們找到了那個送快遞的,順藤摸瓜搜集到他最近頻繁聯係一個手機號,特意找他談了談,誰知道他不經嚇,一問便什麽鬥說了。”
孟南哲:“誰幹的?”
朱天一:“是季雲雲。”
隨後他又補充道:“季雲雲知道您要和夫人結婚的消息偷偷回國了,然後……”
後麵就是她一係列的騷操作。
孟南哲眼神越發變得淩厲,聲音冰冷道:“把季雲雲還有她的東西一起送警/察局。”
朱天一:“是。”
孟南哲:“記得叮囑那邊這件事不能外漏。”
朱天一:“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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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思悠悠醒來,眼眸無意中看到矗立在窗邊的身影,掀開被子走過去。
她步子邁地緩慢刻意放低聲音,從後麵一把抱住男人的腰,臉貼上他的背。
孟南哲撫上身前交握的手,把它們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下,輕聲問:“睡夠了?”
季思思沒說話,而是輕點兩下頭。
孟南哲頭微偏,語氣裏含著滿滿的歉意,“思思,對不起。”
季思思發出悶悶的聲音,“為什麽道歉?”
孟南哲手移到她的胳膊上,輕輕摩挲,“是我沒保護好你。”
季思思沉思幾秒回:“不怪你,誰都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孟南哲聽著季思思溫柔善解人意的話語,心裏更是升起一大丟的愧疚感,總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他沒處理好。
他轉身把季思思摟在懷裏,恨不得把全世界送給她作為賠償。
季思思柔若無骨的靠在他懷裏,任他抱著。
兩個人無聲勝有聲的“深刻”交流了十幾分鍾。
期間孟南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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